宋母来新加坡那几天,她天天打电话来闹,说宋母不要她了。
【温楠,你就打算一辈子用这样的态度对妈妈?】
温楠心中再无起波澜,【抱歉宋太太,我没有妈妈。】
“那手链的成色,间隔的金珠都太完美了,古着里没有这么毫无瑕疵的东西。”
温楠将垂落一旁的发丝别过耳后,耐心同刚入门的实习生解释。
她现在不是拍卖师,而是一位鉴宝技师。
实习生,是一位整整高了她大半个头颅的男生,他是温楠现公司老总的小儿子——梁丹。
年龄同温楠相仿,阅历却比温楠多。
此刻甘愿俯身听她讲述,全因学成归来当天,在公司初遇到温楠,生出好感。
这几趟特意安排的出门实践,当司机,当跟班,当护花使者。
“还有半小时才到下班时间,就不回公司了吧,我先送你回去。”
梁丹给她开车门,开的是副驾驶位。
温楠拒绝他提前下班的提议,“先回公司。”
梁丹抬起左腕的那只绿水鬼,瞥了眼时间,“高峰期堵车,你要是担心,我帮你打电话给阿k。”
阿k是温楠的上司。
温楠拦住他,“梁丹,别打。”
梁丹的话,阿k没什么不听的。
“好啦!你没翘班,我亲自作证。”
温楠这个人做事很遵守规则,同她漂亮的外表,很不相符。
梁丹一直觉得,她应该是那种不想花费任何吹灰之力,就想登顶的人。
但愈发相处下来,她脚踏实地,边界感十足。
同她相处这近一个月来,都是最近才加上微信,要到电话。
“温楠,别这么有负担。”
温楠坐上车,表情还是一刻没放松,“我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下班时间。”
梁丹轻笑了声,“别人都想着如何带薪偷懒,你倒好,事事都想做全。”
温楠抿了抿唇,眼睛看向窗外。
这时,视线里一闪而过一辆熟悉的车辆。
温楠下意识攥紧身前的安全带,心跟着晃了半晌。
随即又浮出一抹淡淡的自嘲,对自己。
——
“梁丹,你到前面那拐弯处放我下来就好。”
温楠身子欠了欠,指着前面路牌。
“你住这吗?”
梁丹巡视着周围。
温楠不想让梁丹知道自己的住所。
周言垏曾告诉过她,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都自带着目的。
这几趟的单独相处,温楠不是没有察觉到梁丹对她的特别用意。
只是她不想,也不要。
“我不太习惯别人送我回家。”
温楠没有同他玩暧昧,而是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