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国公府上居然有此等能人,这安国公的位子是不是该让他来做了?”
安国公被楚木凡的突然发难,打的措手不及心中大惊今日怎么了,为何如此大意!
辅国公看事情有些失控,因此同样向后一挪跪地行礼:
“国师大人定是有人暗害!
即便给安国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窃用国师大人的良方而不问询啊!
还请国师大人明察!”
楚木凡饶有兴趣:
“他不敢那就是你敢?
掌握天南武器命脉,是看不上本宫那点小小油水!
你比他的胆子更大啊!荫苗杂碎通过层层排查就算进入王都也怕是身无一铢铁!
那些兵器的来处就大有文章了,怎么本宫修养时间久了就当所有的事都揭了?”
太傅眸光闪烁,眼前场景实在始料未及感觉脑中思绪清晰了,结果又是一大转折!
为何朝堂之上不说?既然想私下解决又为何独独叫上他?
辅国公心头猛颤,快速扫视一眼像老僧入定了的容国公心中惊疑不定!
容国公感受到身后两道目光犹疑,如芒在背虽然怕被牵连,但是如今状况不得不站出来。
若不然安国公那个老阴人脱困后定然让他扒层皮:
“国师大人此事定然有什么误会!还请国师大人明察!”
楚木凡目光转向容国公:
“误会?那你倒是说说?海船令找到了?
本宫看容国公一点不着急啊?难不成真的监守自盗?
说起海船,这大大小小口岸不计其数,各国来往都要经过即使有朝廷把手但是主要的还是容国公的人呐!
这不单单酒水运输,还有人员承载您应是最最清楚的!
这两位加起来都没有容国公府势力范围广呢!
这不本宫国师府出事都不见尔等来表态呢?
几位事物繁忙本宫今日得闲,特此一聚问个清楚!
化解本宫心中疑问!”
三人齐齐跪拜冷汗直流:
“国师大人明鉴!臣等为天南鞠躬尽瘁,万万不敢有别的心思的!”
楚木凡微笑不语,拨动手中珠串危险看着跪地的三人!
安国公脑子不明原因的转动缓慢,即便辅国公递来眼神也未察觉,就在僵持之际缓慢的脑子突然有了灵光:
“国师大人!酒坊一事确实不知,若知道臣岂敢光明正大启用呢?
您应该知道臣这等文人两袖清风,人才培养等等都是要资源!
若不是有难处,臣岂会贸然启用!”
太傅被安国公这不要脸发言气到:
“胡扯!你怎有脸面说出来两袖清风之言?
文之事不单单人才培养,笔墨纸砚印装那个不是你家族产业?
这王都谁敢动尔等口袋一粒子?
若要说尔等两袖清风,难不成叫臣等叫花子不成?”
辅国公重要时刻相信容国公的:
“那是太傅大人,久不问世事不了解臣等心酸难处!”
楚木凡眸光浅浅,笑意不减:
“那本宫今日给机会让安国公来说说您的难处?
在此之前桌上的册子翻开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