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谁规定的?他安乐侯?何时规定的朝廷军马不得随意进入封底的?
楚氏定乾坤之时他祖宗还是驯兽的卒子!
怎么?北地饥荒流民四起之时才知道上报!
流寇到家门口了才知道出兵!
朝廷派遣的军队不得进入封地!孤封他侯爵是要他养老的吗还是他想自立为王!
那也要看孤的军队答不答应!!也要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孤砍……”
朝堂达臣跪跪地:
“王上息怒!臣等誓死追随!!”
王上龙目中怒火中烧,威压释放压的众臣喘不过气来!
四位国公面色急剧变化,心中都出现了一个结论“王上内力又精进了!还有北地之事是谁在做局?想大家一起死无葬身之地之局!”
尔后像是想到什么顶着压力望向今日格外安静,稳坐上手的国师皆心头大害!
王上暴怒过后看着跪一地的人,俯首眸光沉沉的望向护国公:
“即日起封锁九大封地!任何人员不得进出孤倒要看看是他们是欺君罔上还是沆瀣一气!
北地龙卫总督知情不报革职排查
由景阳王接任!
即日起与吏部官员一同前往北地核实!彻查安乐侯!
景阳王你可有意义!”
景阳王上前领旨:“臣愿为天南尽犬马之劳!”
王上面色稍霁:“吏部调派官员前往各封地由兵部协助!全面调查流寇去向!
孤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天安还有地方是军队进入不了的地方!”
兵部尚书与吏部尚书领旨后王上威严扫视一圈后,扶手而出没有留下一言。
李公公笑呵呵道:
“诸位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然后向楚木凡一礼:
“见过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几日不见容色更胜呐~国师大人要不去宫里转转啊?”
楚木凡微笑点头但是稳坐玉座之上:
“就不必了!臣想王上这会儿是不想见到朝臣的!
臣还有事就此别过吧!”
李公公笑意一顿行礼带着接到奏折的内侍官告退:
“那咱家先告退了!”
楚木凡起身走下台阶,看着还跪在地的众臣轻轻一笑:
“怎么?这是?诸位是想在这过夜?”
太傅起身行礼:“国师大人近安!
唉!国师大人可是有事?”
楚木凡缓步向着四位国公的地方走,顺手搀扶太傅一起也不问太傅愿不愿意:
“倒也无事就是想与几位国公闲聊一二,但您是知道的臣身份原因不太方便,其他几位大人眼看都有事这里也就您最合适了!”
太傅虽老脑子转的确是最快双眼附上抗拒:
“唉!唉唉!国师大人臣家中还有一逆龄儿,臣不在老妻也管束不了啊!一刻也离不得臣!
还有那两个逆子一个个生但是都不养,臣如今是被几个奶娃娃弄的心神俱疲臣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没精力相陪啊!
大司空有闲!大司空可作陪!”
楚木凡步伐不急不缓,面上笑意不减:
“哦?那正好!偷的浮生半日闲!今日这局是茶歇局!轻松惬意为主调!”
“唉!唉!国师大人老臣觉得老臣没有那享福的命!老臣……孙孙们离不开臣啊!!国师大人……!”
大司空负手望着太傅极力想挣脱的身影以及那快要劈裂的声音摇摇头眼中闪过后怕更多的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