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还在刻板的说着这种话,琼花心底感觉有点儿怪异。
就是,有种,微妙的,他好像有点儿变态的怪异。
当然,人家这也是负责任。
她点点头。
霍涧说:“要说我愿意。”
……要求好多。
但离完成任务近在咫尺。
她张了张嘴,听到自己的饱含情、谷欠的声音,“…愿意。”
“夫人,谁愿意?”
“…我愿意。”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她感觉手指凉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套上来了。
她偏头想要看,霍涧却张嘴吻过来了,之前一直点到即止的手开始往衣服里面。
琼花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扒光了。
他亲的她舌尖都在疼。
她终于有机会看一看自己手上的是什么了。
是戒指。
血红的宝石镶嵌着,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像是流动的鲜血。
室内的气温在上升,伴随着细微的声音。
越来越激烈。
这次的事情不难解决,这异能者只有一个放雾的能力,除此之外战斗力约等于零。
就是藏的比较严实,是在附近一栋人很多的办公楼里,分辨起来费了点儿功夫。
把人找到之后霍随就让其他人带着人去交差,自己回别墅了。
回去的时候正好跟满脸嫌弃烦躁的霍遇碰到,两人现在真的是一看到对方就不想说话,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一块儿进去,管家就迎接上来了,笑呵呵的,“累了这么一通,您二位一定饿了,厨房已经给两位先生准备好夜宵了……”
这会儿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晚宴已经散了。
霍遇目光很不经意的扫过周围,没看到自己相见的人,正好肚子也饿了,就往用餐的小餐厅那边儿去了。
霍随没去,他要上楼。
管家劝了他一下,“您真不吃点儿?人是铁饭是钢……”
霍随看向管家。
管家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似乎真的就只是替他的身体着想而已。
被他看了一眼之后,就放弃了继续劝解他。
霍随心里感觉不太对,那是一种很小的感觉,但随着他走上楼梯之后,那种感觉就跟有狂风助力的燎原野草一样肆意席卷。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他没有跟以往一样只是在她的门外站一会儿就去睡觉,而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在晚上,没经过人同意的情况下打开了这扇门。
里面没人。
人去哪儿了,走了?不,不对。
也许是对情敌的直觉,他忽的想起霍涧回来之后,她问他关于霍涧的事。
他当时哪怕没在她眼里看到对霍涧的兴趣,依旧选择了说谎。
会是他吗?
霍随转身就往楼上走,越走越快,甚至用上了异能。
其他人只觉得眼前一闪,霍随已经出现在霍涧卧室门前了。
在看清楚他的那一刻保镖冷汗都差点儿下来了,试图阻止,“老板已经休息了,您有什么事儿还是明天再来吧!”
他伸手想去阻拦,但门已经打开了。
隔音很好,保镖们压根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但这会儿门打开,里面的气味溢出来,才知道房间里估计挺激烈的。
霍随闻到了琼花的味道。
很特殊的香味,他闻到一次就一直记着了,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