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杖责二十。”
司帐嘴巴扬成了翘嘴,得意地冲小花道:“还不去领罚!”
皇帝撩了撩眼皮,扭头不耐烦冲那司帐道:
“孤说的是你。殿前失仪,杖责二十。”
司帐不可思议地望了一眼皇帝,随即哭着被几个太监拖了出去。
小花惊魂未定地长松了口气。
【再也不摸了。】
因着皇帝昨日的一句话。
如今,皇帝一天的行程小花都得寸步不离的跟着。
上早朝,批奏折,见大臣
活干的多就罢了,还得被其他宫女孤立排挤,里外不是人。
小花不高兴。
皇帝也不高兴。
上朝听那帮老东西吵吵,下朝听自己的宫女意淫。
【皇帝面前的侍卫怎么各个都那么俊俏?】
【看着战力也很强的样子。】
【尤其那个彭侍卫,身材比狗皇帝还好。】
南宫凛批折子的笔一顿,立刻抬头朝那殿门的彭侍卫望去。
胡说,分明不及孤半分!
想到这儿,皇帝忽然眉头隆起,深吸了口气。
果然还是过于聒噪了!
他目光一沉,正要将小花赶出去,却忽然听不见她的心声了。
南宫凛四下一看,不见那宫女身影。
她还敢私自退下不成?
皇帝搁下朱砂狼毫,一起身就见那小花蜷在临窗的软榻上,怀里搂着个翡翠雕莲蓬的浇花壶。
他瞟了一眼旁边高几上的文竹盆栽,嘴角微微一抽。
浇花也能睡着。
不过,世界终于清静了。
甚好!
孤迟早还是得将她除掉。
乌金西垂,福成公公领着司仪和司门来换班,却见皇帝冲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公公和宫女不明所以,纷纷点点头,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进了殿。
这才发现王小花正躺在皇帝的榻上呼呼大睡,皇帝不生气也就罢了,竟还担心他们将她吵醒。
这下给司仪和司门两人气得,一回去就跟刚被杖责的司帐一顿蛐蛐。
三人一致认为——王小花太碍眼!
需除!
皇帝不是惯着她吗?
那就让她去扣扣皇帝的逆鳞!
看她还能蹦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