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想着自己新来的,也得做做样子,便拿起笤帚走了过去。
刚一走近却吓得一激灵,地上那些金砖缝隙里都是鲜红的血。
一问才知,竟是是有个小宫女趁皇帝路过,也效仿小花顶碗摔碎的戏码。
结果皇帝赏的不是冰果子酪,是一剑送她上西天。
小花听得心里打颤颤,连蹦带跳避过那地上血渍。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他精分?间歇性?】
“小花,这里交给那些粗使宫女,你去殿前伺候。”
徐嬷嬷站在长廊之下唤她过去。
小花不愿,她也是粗使宫女。
殿前伺候明明是那些什么司帐、司门、司仪的活儿。
皇帝刚砍了一个,手还热呢,万一还想来一个怎么办?
其实,徐嬷嬷也是这样考虑的,毕竟那三个司,她花了大力度去培养。
万一被砍一个她会很心痛的。
“小花,现在司寝职位空缺,你可知司寝的月银可是你现在的好几倍。”
怎么穿个书也要被人画饼。
小花不情不愿跟着徐嬷嬷进了御书房。
南宫凛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折子。
小花不敢打扰,默默走到他身后。心里却也没停。
【将死之人还挺勤奋。】
【越努力别悲伤,哎】
南宫凛眉心紧锁,指尖忍不住放到了腰间的剑鞘之上,快速地叩击。
聒噪至极!
福成公公和徐嬷嬷见状皆屏住了呼吸,默默退后了两步。
“陛下,沈贵妃来送雪蛤杏仁羹。”
殿门口传来小太监的禀报。
小花抬头,杏眼瞪得老大。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毒药走来了!】
【雪蛤杏仁羹,你就喝吧。】
【一喝一个不吱声,毒哑你的嗓子。】
【让你彻底沦为太后的傀儡!】
【哇哈哈哈!】
南宫凛凤眸一亮,手掌从剑鞘上挪开了。
吵是吵了点,留着还真有点用。
南宫凛微微仰头目光直直看着小花,幽幽说了句:
“往后你都在御前侍奉。”
福成公公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刚不是还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