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温老夫人气红了眼,“此事你是从何而知?”
温淮之低低笑了两声,“祖母莫不是觉得叔父那事儿你做的很干净?”他抬头双眸含笑望着她,“若不是我在后头将你留下的那点儿尾巴擦干净了,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温老夫人心头一跳,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所以此事你知晓多少?”
“全部。”他双眸之中露出的疯狂之色不由让温老夫人心中一颤。
“你所做的那些事儿我并不在意,只有一点,若是你敢对她动手,我保证三日之内整个上京城,不,整个成平将人尽皆知。”
温老夫人脸色一僵,“你身在朝堂,更同是温家的人,此事对你的影响最大,难不成你当真想同被天下人诟病?”
他眸色阴冷,“当时我不过是个幼童,世人只会叹息我有个狠戾的祖母,又如何会诟病到我的头上。”
“倒是祖母,如今温家走的是下坡路,爹这三品官便是当到头了,若是没有我,难不成您要将叔父一家接回来撑起温家的门楣吗?”
温老夫人脸色铁青,抬起戒尺指向孙元江,“看看!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几滴血珠从戒尺上落在温淮之的脸上,其中一滴落在了唇峰上。
他舌尖卷过唇面,喉结上下滚动,血珠消失在他的唇齿之间。
他忽的爆发出了压抑的低笑声,“她对此事并不知晓,我希望日后也是,你安稳些,我保你余生依旧是温府中高高在上的温老夫人,不然……”
温老夫人手颤的厉害戒尺随即掉落在地上,“难不成你还要对你祖母下手!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温淮之抬手抹掉下颌留下的血渍,冷冷开口,“祖母,当日祖父对我所做的一切想必你不会不知,既二十年前你便做了瞎子,聋子,那如今可别突然康健了!”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温淮之缓缓站起身子,阴着一张脸快步离开了祠堂,刚踏出门槛,他突然顿住了脚步,“祖母也不需忍多久,过些日子我便会带她离开温府。”
待人走后,温老夫人忽然尖叫出声,孙元江何时瞧见她这样,心中隐秘的竟浮现出一丝喜意。
祠堂外,孙婆子紧紧跟在孙元江的身后。
里面时不时传出温老夫人同温老将军牌位抱怨的哭诉声。
孙元江眉头微皱,开口,“你去查查大公子近日可同府中哪个丫鬟走的近?着重排查一下地位低下的婢子。”
“是。”
“对了,还有二爷的事儿,事无巨细调查清楚了汇报给我,此事不要让淮之知晓。”
“若是查到那婢子,也莫要打草惊蛇,不要惹淮之不悦。”
“是。”
能让温老夫人这般反对的定不是个普通的丫鬟,当年温老爷子那事儿让她对地位低下勾引主子的婢子起了恨意。
这也是为何当时要将温初怡的娘溺死在护城河中的原因。
当时她便已怀有身孕,若不是温老夫人出手,那事儿定然没这么顺利,只是没想到那贱婢竟然那般难杀。
这恶人她可不会做,温淮之是个男子,不论怎么说都不会吃亏。
这么多年他不近女色,如今估摸是刚尝到甜头,此时若是跳出来阻止只会适得其反。
说不准还会和温老夫人一样招他厌烦。
“找到她不论身份都带到我面前,既然淮之喜欢,那我这个为娘的便赐他一个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