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桑辞既欣慰又心酸。
他们家桑公主终于时常想起他了,但,一通通电话一条条信息全是为了肆桩混球。
“二哥。”
电话通后,只这一声,桑辞就听出桑酒情绪不太对,桑公主不开心,他语气紧张, “怎么了?又和肆桩先生吵架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啦二哥~”桑酒急忙解释,“我们热恋着呢,他是闷葫芦不会吵架,更不会欺负我,二哥放心。”
桑辞:“……”
“那我怎么听出你有点难过?”桑辞问。
“……”
桑酒忽然陷入沉默。
只要一想到鹤砚礼服用镇定药物来压制思念,克制对她的占有控制欲,桑酒心脏就堵得生疼,鼻腔酸涩。
电话那头的桑辞彻底急了,“桑桑,你有事别瞒着二哥……”
“不瞒,我现在就得麻烦二哥。”
桑酒悄然平复心情,步入主题,“我记得大哥的智能芯片公司,前几年,推出过一款绝版的体征监测手表,他应该留有展柜纪念款,二哥,你帮我去要一块表好不好?”
这块智能芯片监测手表的特别之处,是专为海外皇室权贵戒\/毒而研发的分析程序。
在一般监测血氧心率的基础上,绑定亲密关系的家属,能实时看到佩戴人磕毒、磕药的摄入量体感报告。
且,一旦戴上,只有设置密码的家属才能摘下来。
早已停产。
桑辞在想起这块表的特殊智能芯片后,语气严肃扬高,“给肆桩混球要的?你别告诉我,他x毒有毒瘾!?”
仅这一条,肆桩混球就得剁成九九八十一块泡进福尔马林!!
桑酒再次解释,“不是毒瘾,是他总是乱吃药,药!”
桑辞:“……”
桑辞气笑,“他连吃药都要你操心,连药都吃不明白,让你担心难过,桑桑,你别嫌二哥说话难听,他这样的,连当崖域的仆人都不够格,你喜欢他什么啊?再漂亮的垃圾也是垃圾。”
桑酒默默听着桑辞对鹤砚礼的抨击,知道二哥是心疼她,为她好,所以不反驳,只柔柔地刺上一刀。
“他吃的是镇定类药物,用来克制缓解,二哥研发药物的副作用。”
桑辞:“……”
桑酒替鹤砚礼委屈,颤音申辩,“他是怕无节制会伤到我。二哥,你最清楚副作用的瘾性难熬,他是垃圾吗?”
桑辞:“……”我是垃圾。
桑辞对鹤砚礼的歉疚达到顶峰,是今晚半夜醒来都得扇自己两巴掌的程度,“桑桑,二哥向肆桩先生道歉,你别哭,二哥该死,对不起……”
“那手表……?”
“包在二哥身上,不会让大哥起疑心。”桑辞应下。
桑酒水眸弯亮,“谢谢二哥!”
桑辞:“……”
他被桑公主拿捏得死死的,纵使明知道她哭大半是演,但还是心软心疼,让她得逞。
肆桩混球这小子稀巴烂的身体状况,稀巴烂的精神问题,对他们的掌上明珠桑公主勉强合格,在副作用的强烈驱使下还能克制……给他加半分。
~
另一边,北郊别墅。
鹤砚礼刚下车。
漂染着一头招摇银发的秦少煜就激动得跑过来。
“哥!”
“哥你哪里受伤了?小嫂子没和你一起回来吗?”秦少煜围着鹤砚礼左看右看,见到人好好的,不是新闻上说的受轻伤,他才放心下来。
鹤砚礼眸色冷漠,“东西。”
秦少煜慌忙从黑色夹克贴身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笑着递给鹤砚礼,“我熬夜整理了两天,都在这儿了,够那小子吃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