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眸子涌上热意,眼睫都被打湿。
声音带着颤意,但倔强自证,“楼下有监控,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明明已经快要哭出来,还勉强稳住声音,尾音又不可遏止地颤抖。
陆时宴鼻腔里哼笑出声,“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还要为她去调监控?
是,信还是不信,都是陆时宴一句话的事。
什么证据,根本不重要。
林泠音噎住,紧紧咬住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快速眨动眼睛,才没有流下来。
她微微侧脸避开他的目光。
眼睫毛被润得粘在一起,看上去柔弱又可怜。
陆时宴的眸子眯了眯,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捻了捻。
“陆总,够了吗?”
林泠音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时宴,“这话应该问你。”
她这样弓着身子,像是被问罪一样。
狼狈不堪。
就算她那天不知天高地厚,往他身边凑。
又没有做什么过火的事。
非要这样咄咄逼人。
这一晚上折腾得难受。
林泠音她赌气迎上他的目光,“喜欢你,是犯天条的事吗?”
男人眉心轻皱,倏然松开她,语气冷淡中透着一丝不耐,“出去。”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林泠音几乎是跑出了办公室。
门被关上,陆时宴目光落在桌面上。
喝了一半的粥,还有五颜六色的盒子。
这么一折腾,他的胃居然没那么痛了。
林泠音回到工位,眼泪才不争气地落下来。
吧嗒吧嗒,砸在桌面上。
林泠音哭都是没有声音的。
小时候,她胆小敏感又爱哭。
每次受了委屈哭,都会被母亲骂。
“哭什么哭,福气都要被你哭没了。”
久而久之。
林泠音哭就没有声音了。
默默落了一会儿泪。
她胡乱擦了脸,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刚走到大厦门口,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林泠音没多想,接通。
刚刚哭过,她声音闷闷,“喂,哪位?”
那头沉默两秒,“音音。”
沙哑猥琐,还带着不寻常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