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她没必要跟他说这些。
可林泠音怕,“陆总,昨晚上……”
“呵。”男人突然嗤笑一声,将林泠音的话怼了回去。
“陆,总。”陆时宴咀嚼着这两个字,缓缓转头,目光攫住林泠音。
“昨晚叫我时宴哥,今天又叫我陆总。你是会变身吗?白天晚上,两幅面孔?”
林泠音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仿佛又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果然还计较昨晚的事。
甚至拿这个来嘲讽她。
“说完就下车。”陆时宴下了逐客令。
林泠音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她不能失去这次机会。
为了能进这个项目组,她这几年都拼了命学习。
她想跟陆时宴解释,但呼吸忽然急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林泠音!”陆时宴看着瘫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孩,一股邪火烧起来。
叫了几声发现不对劲。
陆时宴落下挡板,沉声说:“去医院。”
……
“陆总,林小姐是受凉高烧,输完液就没事了。脸上的伤,也抹了消炎去肿的药膏,再抹两天就能消肿。”
医生交代完出了病房。
陆时宴目光落在林泠音脸上。
刚才护士帮她擦汗,粉底抹去。
苍白的左脸上,明显有红色手印。
带着极致的破碎美。
陆时宴拉了椅子坐在床边。
视线被她脸上的红印吸引。
手指伸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
林泠音昏昏沉沉,只觉得微凉的触感落在她脸上。
安抚了她浑身的灼热。
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
她的小脸钻进那温凉的大掌之中。
脸颊上的手指微顿,随即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又捏了捏。
痒,麻,还有微微的痛感,将林泠音从混沌中拉出来,她缓缓睁开眼睛。
迎上陆时宴意味深长的笑。
她眸光呆呆转动,发现自己抱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后知后觉,林泠音倏地松开他的手。
男人揶揄的声音砸下来,“病了还不老实。”
林泠音眼睫颤动,小声辩解,“我没有……”
耳边的手缓缓抽了回去。
陆时宴的声音寡淡,“林小姐,请自重。”
男人的话就像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抽在林冷音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