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说说,如何卖,卖给谁?”
“陛下,臣能坐着说吗?”
从教坊司选来的那几个姑娘,新学的泰式按摩,手法还是不行,刚进宫前,被她们按的腰酸背疼。
赵匡胤:
“赐座!”
“谢主隆恩……”
秦熺当即拉着旁边的长凳,坐在了书案前,将自己的想法,眉飞色舞的说了出来。
一时间,赵匡胤的心情,宛如过山车一般。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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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淮河北岸。
夜色如墨。
朔风卷着细碎的雪花在金军大营上空呼啸。
纥石章烈站在大营东北处的高地上,目光紧紧望着营地外的东南方,胸前的狼牙项链在寒风中微微晃动。身后几十名亲卫,严阵以待。
“敌军可有行动?”
“回将军,探子刚刚回报,那梁兴业已经集结几万兵马,正向咱们营地而来。”
听到身后亲卫的回答,纥石章烈默默点头。
自从上次被义军突袭,损失惨重,纥石章烈向完颜宗弼请罪之时,将情况详细说明,当时完颜宗弼分析之后,当即命令纥石章烈改变战略。
而今晚,就是请君入瓮。
入夜前夕,纥石章烈特意撤去了西面三座哨塔,并且,营寨外围的防御也调整部署,露出一些破绽。
以梁兴业贪功冒进的性子,必然不会错过机会。
届时。
只要等梁兴业大军攻入营地,自己和埋伏在营地外山坡另一边的主力军,内外夹击,必能将梁兴业这支义军,一网打尽。
心想着,纥石章烈再度望向营地外的东南方,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火把正朝着大营移动,不仅嘴角勾起。
“都元帅果然神机妙算。”
“梁兴业这头蠢羊,果然上钩了。”
此时,营地外的山坡另一边。
完颜宗弼一身盔甲,跨马而立,身后几万金兵精锐,整齐列阵,肃杀无声。
瞧着远处缓缓而来的义军,旁边偏将,忍不住开口:“都元帅,如此费劲心力,对付一支小小的义军,是否有些小题大做?”
完颜宗弼缓缓摇头,如鹰隼般的眼眸,透着几分严肃。
“对方熟悉岳飞的兵法,不可轻视。”
淡淡回答的时候,完颜宗弼有些感慨,同时还有些振奋。
回想一年前,数次和岳飞交战,虽是屡战屡败,但完颜宗弼从未气馁,在敬佩岳飞战术的同时,也不断的寻求匹敌之法。
后来,岳飞死了,完颜宗弼很是惋惜。
有种当世再无敌手的落寞。
而现在。
得知义军中有熟络岳飞兵法的存在,完颜宗弼很难不感兴趣,毕竟,摧强敌如烈酒,愈烈愈酣,反之,若只是一帮待宰的羊,也没了乐趣。
此刻。
梁兴业率领三万义军,已经悄无声息地接近金军大营。
望着眼前看似松懈的营寨,梁兴业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斥候探查的没错。
今日这纥石章烈的大营,有好几次破绽。
莫非有诈?
不对。
纥石章烈只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能有什么战术?
战机稍纵即逝,片刻不能耽误。
一番心里纠结,梁兴业果断做出决定,拔出长剑,迅速下令。
“全军奋进,破敌!”
“杀!”
得到命令,三万义军发出震天喊杀,如潮水般涌进金军营寨。
梁兴业在几名亲兵的随同下,一马当先,直奔大营中军帐,今晚就要斩杀纥石章烈,重创这支金兵。
然而还没到中军帐,梁兴业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攻入大营的将士们,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而且,整个大营,都安静的蹊跷,金兵的人数也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