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秦熺合上箱盖,一副皱眉不展的样子:“两位兄弟,赎金是凑齐了,家人也保住了,但是……你们曹王两家,怕是也要大祸临头啊。”
曹应安和王瑜:Д`
随即,曹应安第一个反应过来,差点跪倒在地:“秦,秦兄……此话怎讲啊?!”
王瑜也是面色如土,站都站不稳了。
几十万贯钱啊。
几乎掏空了家底,可经不起折腾了。
秦熺坐在椅子上,一脸认真。
“两位兄弟,你们真不知道??”
“前几日早朝上,陛下要更换军备,而你们的令尊大人,却说府上拮据,一个比一个还会哭穷,最后只是捐两万贯……”
讲到这里,秦熺目光落在眼前装着金元宝的箱子上,意味深长:“而如今,你们为了赎回家人,一出手就是几十万贯,到时候我该如何向陛下复命?照实说的话,你们曹王两家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挑明了吧?”
噗通!
最后一个字落下,曹应安和王瑜如遭雷击,分别软瘫在地,浑身冷汗涔涔。
【叮,宿主导致纨绔内心惊恐,奖励500善恶值】
【叮,宿主导致纨绔内心惊恐,奖励500善恶值】
终于,两人回过神来。
“秦……秦兄救命啊!”
“秦兄,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兄弟一把,帮忙想个办法啊。”
秦熺端着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作沉思道。
“办法倒有一个……”
“一会儿你们两个分别写个字据,就说这些钱是向我红浪漫借的。到时候,我向陛下汇报,就说你们出了两万,剩下的都是我挪用了红浪漫账房里的钱,帮你们垫的……咱们自己兄弟,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听到这话,两人大喜。
“此办法甚妙……”
“秦兄……你就是我们两家的大恩人啊。”
两人感恩涕零,等秦熺吩咐吓人取来纸和笔,两人抢着毛笔,唰唰唰写的飞快。
王瑜更是连按了三个手印,生怕不够郑重。
待两人千恩万谢地离去,秦熺轻轻抖着墨迹未干的借据,嘴角忍不住上扬。
随后,转身吩咐旁边的红浪漫管事温行元:“准备马车,将这些箱子的财物,送到临安城外的茶馆附近,到时候有人会来接头。”
温行元,是秦熺原身的亲信,在秦府带了近十年,忠心耿耿。
“是,公子。”
温行元应了一声,叫来下人将箱子装上车。
做完这些,温行元返回雅间。
秦熺正打算小憩一会儿,见他进来,淡淡询问:“怎么?还有事儿?”
温行元笑了笑。
“公子,这两日咱们红浪漫都是人满为患,客人为了欣赏姑娘们的新型舞蹈,甚至出现了抢人的情况,好几次差点打起来……而红浪漫的姑娘人数有限,属下觉得,是不是应该再多培训一些出来……”
我去!
听到这些,秦熺哑然失笑。
生意这么火爆的吗?
感慨着,秦熺没好气的说道:“多培训一些姑娘?你说的轻巧,红浪漫是临安府唯一的高档场所,现在所有的姑娘,条件你也都知道,从哪儿再培养出一些?”
温行元讪讪点头,随即小心翼翼道。
“临安府的普通场子,还有那些中档场子,之前都筛选过了,姑娘确实不好找,不过有一个地方,或许有意外收获。”
“哪儿?”
“教坊司!”
唰!
听到温行元的提议,秦熺眼睛一亮,顿时坐直了身体。
对啊。
还有个教坊司呢,之前自己怎么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