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曾在醉月楼潜伏过。
这话说的妙啊。
这时,刘锜缓过神来,苦笑道:“女侠说的不错,今晚虽然有违仁义,但皇命难违,还请女侠将人放了,好让老夫回去复命,否则大动干戈,怕是会伤及无辜。”
对方是替天行道的义军。
刘锜心中很是钦佩,不愿兵刃相见。
甚至还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若能将眼前这支义军,诏安为朝廷所用,以后对付金人,必定大有助益。
然而。
红芍只听命秦熺一人。
此时见秦熺坐在马上,手摇折扇,没有半点表示,红芍当即轻笑一声。
清脆的声音在山坳中回荡。
“刘老将军真是说笑了。”
“你是官,我是匪,自古正邪不两立,虽说我很敬佩刘老将军,单凭你一句话,我就要把人放了,未免太儿戏了。”
说着,红芍又忍不住摇了摇头:“唉,本以为刘老将军忠肝义胆,是当世少有的人杰,如今却给奸臣当马前卒,真是可悲可叹。”
刘锜老脸涨红,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陛下命自己剿匪,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大局。
只是诸多细节,如何能当众告诉这女首领?
见女匪首出言嘲弄,父亲却哑口无言,一旁的刘昭月听不下去来了来了,拍马上前怒视红芍。
“女贼,家父对朝廷忠心耿耿,岂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些奸臣固然可恶,朝廷自由论断,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山匪肆意妄为,你们随意绑架,已经触犯律法,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红芍歪着头打量她,忽然噗嗤一笑。
“呀?这位就是刘老将军的千金吗?”
“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只是可惜,这火气未免太大了。我们特战团不吃朝廷俸禄,朝廷也管不到我们。”
“你!”刘昭月气得脸色通红,正要反驳,被刘锜一把拉住。
刘锜深吸口气,看着红芍。
“这位女侠,当真要如此?”
红芍看了一眼始终默不作声的秦熺,微笑回答。
“老将军,咱们原本就没什么好谈的。”
“人我是不可能放的,你还是带人回去吧……”
刘昭月气得不轻。
放肆!
这些山匪太猖狂了,居然连朝廷军队都不放在眼里。
刘锜表情也严肃起来。
“既然女侠执意如此,那刘某也只好得罪了。”
“全军听令!”
下一秒,刘锜拔出腰间佩剑,斜指夜幕,沉声喝道:“攻上去!击溃敌军,搜救人质!”
虽说眼前这支义军可敬。
但皇命难违。
“杀!”
听到命令,手下将士们呐喊着冲上两侧山坡。
秦熺假装大吃一惊。
“哎呀,刘大人,怎么聊得好好的,怎么就打了起来?”
“我没打过仗啊,这可如何是好?”
表面惊慌,心里却是淡定的一批。
刘锜斜他一眼,暗暗皱眉。
果然和自己猜测没错,这秦子明,关键时刻就会掉链子,帮不上忙,打起来还要照顾他的安危,真是麻烦。
“昭月……你保护秦侍郎。”
“我不……我凭什么保护他?”刘昭月正要拔剑,随军冲锋,听到这话,俏脸满是抗拒。
秦熺笑嘻嘻的凑过来。
“刘小姐,麻烦了哈,为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做一匹马吧。”
话音落下。
刘昭月还没反应过来,秦熺直接跳过来,稳稳落在她的马上,双手更是紧紧搂住了她的纤纤细腰。
这么好的机会。
便宜不占白不占。
刘昭月: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