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章与陆承海虽说都是国公府的公子,但是陆行章的身子却比陆承海差了许多。
不仅平日里看着脸色苍白,等到深冬时节,还会偶感风寒,咳嗽不止。
沈知意前两日听着陆行章的咳嗽声,便琢磨给他寻个大夫看看,趁着今日大夫给芸香治病,沈知意便寻思让他也给陆行章看看。
听着沈知意的解释,陆行章抬头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然而沈知意的眼神清澈,眼底还带着些许的担忧,倒是让陆行章的心软了不少。
“既然这样,那便看看吧。”
话虽然这么说,陆行章也没抱多大希望。
身子孱弱是因为他从娘胎里出生便有些不足之症,这也是他在国公府不如陆承海受宠的原因,因此他也不觉得沈知意当真能治好自己。
他更想看看,沈知意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闻声,大夫将自己的药箱放下,坐在陆行章身边,拢了拢袖子,“还请二公子将手伸出来。”
陆行章乖乖照做。
大夫手指弯曲,放在陆行章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捋着自己的胡子,眉头紧锁。
见状,沈知意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大夫,他怎么样?”
大夫将手收回来,微微摇了摇头,“陆二公子这身子是先天的不足之症,若是想要彻底治愈,以老夫的经验,恐怕难以实现,不过老夫倒是可以为陆二公子治疗一番,改善一下他的状况。”
这话一出,沈知意的脸色不由自主的有些失望。
她本以为大夫当真能够治好陆行章,没想到还是不行。
然而陆行章早就习惯了,若是这件事这么简单,他早就痊愈了。
于是伸出手将沈知意的手拢进自己手中,轻声开口安慰她,“没事的,一时治不好不代表一世治不好,再说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想开了,就算是真的治不好也没事。”
“不许说傻话!”
可谁知,沈知意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径直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再说下去。
看着沈知意微红的眼,陆行章恍然,最近这段时间好像经常看到沈知意落泪。
随之而来的则是心底密密麻麻的钝疼,握住沈知意的手,无奈点头保证,“好好好,我不说了。”
然而沈知意还憋着一股气,没搭理他,扭头看向大夫。
“还请大夫为他治疗一番。”
不管能不能治好,总是要试试的,万一就行了呢?
“是。”
大夫一边将自己的药箱打开,一边絮絮叨叨的为两人解释,“陆二公子病了这么多年,身体亏空的厉害,只是吃药的话,效果不是很明显,老夫建议用针灸和中药结合着治疗,效果能好一些。”
沈知意看向了陆行章。
陆行章点了点头,“如此便有劳了。”
趁着大夫准备银针的功夫,陆行章看着沈知意担心的侧脸,恍然有些出神。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这么担心。
不由自主的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