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搅蛮缠还调戏人,温宁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你现在是酒醒了,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陆蔚然像是不记得了,偏了偏头:“刚才…是怎样?”
“有人刚才抓着人不依不饶地喊老婆,喊得我脸都烫得不行。”她说着。
他从善如流:“那你更应该喊老公。”
“你…”温宁说不过他,只能躲闪地移开了目光,一移立马看见他赤裸的上身……
还有若隐若现的轮廓。
温宁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她果断抬头,脸红得快把舌头咬了:“你…没事就继续洗,我出去了。”
说完,她想走,可男人哪里能容许她轻易离开,拉着她整个人都压了下来。
“陆蔚然…这是浴缸…”
温宁被他吻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还残留着些许理智。
“又不是没在浴缸试过。”他嗤笑,动手动脚更厉害。
他真是对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轻而易举将温宁体内的情欲撩拨起来,更是一个长吻中就能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触碰到她,他直笑着索取:“放弃抵抗吧温宁……你也一样渴望我。”
温宁气得想打他,结果手脚发软,一抬手反而刺激到他反应更大。
浴缸里的水尽数溢出,淅淅沥沥水声淹没一切痕迹。
温宁刚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就任由他去。
直到男人像是憋着一股气,发了狠一样,硬生生缠了她五个多小时,温宁最后已经累得没力气吐槽他,没力气抵抗他。
累得她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忘了自己哭了多久,更是连他说了些什么都记不住。
第二天睁眼。
温宁只觉得自己水里来火里去的,不知道死过几回。
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这才注意到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门随之而开,一道修长的人影走了出来。
“醒了?”男人尾音刻意拉长,仿佛藏了钩子,撩人又慵懒。
温宁抬眼望去,陆蔚然正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劈头盖脸就一句——
“继续说,错哪儿了?”
温宁一听,昨天零零碎碎的画面全都冒了出来:
男人发狠地折腾她的时候,贴着耳廓问了一句:“错了吗?”
“错了…错了…”
她那时候都没什么理智了,哪里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更想不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怂怂地先认错。
再对上陆蔚然理直气壮地质问,温宁哑然。
看着他要活吃人的样子,她眨了眨眼:“我…能不能说…”
“你就没点感悟?”他追问。
温宁又沉默了。
感悟是有的。
比如浴缸不舒服,沙发太软,墙边太硬,餐桌上太冷。
但她想着,他想要的觉悟应该…不是这些。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温宁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一把抓过手机,盯着眼前男人要吃人的目光接了起来。
“宁宁,苏城的项目你之前负责的部分出问题了,你快回公司看看吧!”
温宁一听,顿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看向陆蔚然。
他在穿衣服:
“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