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子?那破木屋里啥也没有啊,哪来的木箱子?”
“对啊,里面都是些破烂,没人要的东西,也不值钱。”
胥伟泽原本还在气恼蔡婆子多嘴,但听到村民讨论的话后,激动道:“不可能!那人明明说就在那里的,还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
“那小木屋里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被人耍了?”李向天同情地看着胥伟泽,觉得这人是被人骗了。
警察很快就过来了,这段日子总往这边跑,他们都熟悉路了,李向天看着走过来的两个警察尴尬地笑了笑,和他们讲明了事情缘由后,胥伟泽就被带走了,那警察还过去问蔡婆子李白荷的情况。
因为昨晚徐欣冉和蔡婆子讲过,那木箱子找不到难保不会有人再过来,鬼使神差的蔡婆子没说李白荷要拿镰刀砍死胥伟泽的事,只说了她平时还是疯疯癫癫的,毕竟哪个正常人会把自己丈夫和婆婆往死里折腾。
虽然李白荷这几天把她和徐大壮折磨得不轻,但好歹是个强战力,还是能看门护院的。
警察又找周围邻居取证,邻居都说平常李白荷就在家待着不出门,隔着门口看见孩子还会对孩子笑,有时候还会送些吃的,但他们从不让孩子吃她给的东西。
确认没问题后,警车就驶离了红星大队。
时玉和陆景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一个念头同时在两人脑海中出现,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回到家找出了昨天带回来的木箱子。
两人拿着东西进了屋,时玉昨天就觉得这木箱子材质不错,擦干净后这个想法就更坚定了,箱子边角都做了圆润处理,木头材质坚硬细腻,在土里放了那么长时间表面也没有明显的腐蚀痕迹。
擦干净后,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处插槽,陆景找出一根比较硬的铁丝,反复尝试了好几次,时玉坐在一旁看着他开锁,只听咔嗒一声,木箱被打开了。
盖子一翻开,两人就被里面的金光刺了一下,时玉吓得赶紧把盖子合上,瞪着眼睛一脸惊恐看向陆景,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她用手掐了下胳膊。
嗯,没有痛觉,难道她真的在做梦?她不信邪地用出了吃奶的力气继续掐。
不行!这金子必须是我的!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满心期盼的痛感没有传来,手却被一只大手拿开,时玉对上陆景有些幽怨的眼神,听到他说。
“你掐的是我的胳膊。”
时玉讪笑着抽回手,很快一张小脸就兴奋起来,眼睛亮得惊人,看向陆景求证道:“所以真的是一箱金子?”
陆景也有些不淡定,隐隐有些控制不住表情管理,两人齐齐吸一口气,又打开了箱子,里面摆放的整整齐齐又严严实实的金条照亮了两人的脸,时玉的嘴已经咧到耳后根了,要不是捂着嘴她已经笑瘫在地上了。
陆景将视线移到箱子盖的內部,看到角落里有个小到很容易让人忽略的字。
时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个字,她念了出来:“阳?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这个字的含义可以有很多,但既然是能让人大费周章找回去的,一定不简单,甚至可以说能通过这个字联想到什么。
而陆景在看到这个字时,就想到了一个人。
他看向时玉,面不改色道:“不知道啊,可能是谁贪太多,害怕被查才把它们埋在山上的吧。”
时玉点点头,她觉得陆景说得非常有道理,她愤愤道:“贪这么多,他不要命了啊!没准还不止藏了这一处呢。”
陆景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看上去很认同时玉的话。
时玉发了一笔横财,激动了半天的心渐渐冷静下来后,就开始苦恼把这些金条放到哪里,感觉藏哪里都不安心,除非放到空间里。
可是要怎么和陆景说呢?时玉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先和陆景一起把箱子放到炕柜里锁起来。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陆景就提到自己要去镇上一趟,这是陆景自下乡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去镇上,以往都是陪着时玉一起去的。
林海华听到他要去镇上后没问去干什么,而是看向时玉道:“小玉跟着一起去吗?”
想到那个木箱子,时玉直觉他去镇上和这件事有关,就和林海华说:“妈,我就不去了,昨天曼秋找我让我去她家坐坐。”
昨天范曼秋确实找过时玉,还神神秘秘地让她去家里坐,时玉还搞不清楚这妮子要干啥。
陆景出门的时候,时玉给了他钱和票,让他卖斤猪肉和粉条回来,晚上她想吃白菜猪肉炖粉条,陆景接过钱和票后就出门了。
上午八点多的时候,范曼秋就过来找时玉了,时玉收拾收拾就和她出了门,范曼秋家很好认,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砖房,时玉一进门就被范曼秋的母亲江芷热情地迎进门。
时玉一进门就看到一对年轻夫妻,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看着很干练,男人长得和范曼秋有五六分像,这两人应该就是范曼秋的嫂子和大哥。
果然不出时玉所料,两人见到时玉后就自我介绍,范曼秋的嫂子叫杜初,大哥叫范宏伟,杜初就和给时玉的第一印象一样,是个很直爽的性子,她拉着时玉坐下来后就开门见山道:“时大夫,今天请你到家里做客不为别的,我和宏伟结婚有两年了,但迟迟怀不上孩子,就想着让你帮我们看看。”
不同于杜初的干脆利落,范曼秋的大哥范宏伟看上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拘谨地坐在杜初旁边。
时玉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个人,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们两个都看吗?”
这次倒是范宏伟先开口了,他握着杜初的手看向时玉道:“对,我们两个都看,我听说这怀不了孩子,男女双方都可能有问题,我想着既然要查,就两个人都看看。”
范曼秋在一旁起哄,笑着对时玉说:“对啊,时玉姐姐,你给他们两个看看吧,我可早就想当姑姑了。”
江芷给了她一脑瓜嘣,笑骂道:“滚一边去,大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敢说。”
时玉看着抱着头对着她妈装可怜的范曼秋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