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招惹林小姐了?她竟然说要取消和我们家全部的合作。”
听到这话,薛瑾辰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忍不住感慨,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当年连个馒头都买不起的林睿婷,终有一天可以将他死死压制,掌握了他的命脉,逼着他不得不去求她,可是这样窝囊的日子他不会再过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薛皓嗓音陡然提高:“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和林睿婷以前是那样的关系,现如今她恢复身份,这都是你的功劳。”
“如果不是因为你,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捡垃圾呢。”
“她给你多少好处,都是我们家应得的,你这个废物倒好,一点儿都笼络不住她。”
“现在我们家不仅得不到丝毫好处,甚至还时时被压制,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废物的儿子?”
卖子求荣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薛瑾辰忍不住笑了一声。
“反正薛家的家业也不会给我,我又为什么要去管你们的死活?”
“放肆!”
薛皓说着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薛瑾辰的脸上:“我警告你,你是我儿子,你从生到死都是我儿子。”
“你要是不乖乖听话,就永远别想知道你妈埋在哪里。”
“你……”薛瑾辰怒不可遏,双拳紧握,手臂青筋鼓起。
薛皓看到他这样子,却是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打我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废物的儿子,这么多年了,连个女人都拿不下,你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拍她几张照片吗?”
“我不会做这样下作的事情。”
薛瑾辰强压怒火,一次次地告诫自己不能如了薛皓的意。
“只要能做成事情,就没有不能用的手段。”
薛皓说着嚣张至极地离开,他知道薛瑾辰不敢不听他的。
病房中,薛瑾辰无力地放开手,在无尽的悲凉之中闭上了眼睛。
二十多年前,薛皓用下作的手段骗了他的妈妈。
那位出身世家的千金大小姐,为他无怨无悔付出了十年。却在她怀二胎时,薛皓出轨了女明星。
她悲伤之下难产,竟是一尸两命。
那年仅仅八岁的薛瑾辰,永远失去了妈妈。
发妻的葬礼上,薛皓没有流一滴泪,而是堂而皇之地将那个女人接进了家门。
随后嫌弃薛瑾辰碍眼,将他丢到了南方乡下,直到十二年后才接回来,可这只是因为他需要利用薛瑾辰,卖子求荣。
当年强制被送走的时候薛瑾辰年纪尚小,再回来的时候,母亲的墓地已经换了。
这几年薛瑾辰想尽了法子,也没能找到,以至于只能受薛皓的控制。
与此同时,医院对面的一家咖啡店内。
陈阳臭着脸,望着对面的林睿婷:“现在你相信了吧?他的手中真的没有任何对你不利的东西。”
“他那样的性子,根本不会保留这样的东西,更不会拿出来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