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一看就是骗子,卖身葬父葬母葬父葬兄弟姐妹的他见过,还从未见过卖身葬狗的。
那狗又不是她们爹,我完全就是脑子有问题。
算了,这也不关他一个外院车夫什么事。
“夫人,到了,就在前面巷子,马车进不去。”
“好!”
玉书玉扣先出来,一人在马车外掀开车帘,一人在下面接应。
纪时鸢舒服得喟叹一声,哎呀呀还是她们用着顺手,不愧是跟在自己身边长大。
“你就在此间等着我们吧,我得去找贾郎中问问情况。”
问什么她不用明说,车夫自己就能脑补出来。
夫人是最为孝顺,又最在乎世子的,她必定是去问老夫人和世子的情况。
纪时鸢带着玉书玉扣二人往巷子里走,此巷名为豆芽巷,因街道跟豆芽而的得名。
巷口很窄,马车进不去,里面又另有乾坤,街道宽敞得能容下八匹马。
跟巷口的安静不同,进来那喧闹的氛围瞬间就来了。
小贩的叫卖声,孩子奔跑嬉闹的声音,妇人交谈的声音。
纪时鸢缓步前行,她喜欢这般热闹的场景,会让她有种真实感。
最近她时常在想,自己这几年究竟是在做什么,为何会为了个男人做到那般地步,她本性并不如此啊!
“小姐,那里有糖葫芦,我给你买。”玉书小跑着去买糖葫芦,玉扣紧跟在她身后。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玉扣眼圈微红,分开这几年,她们好想好想小姐,传信了好几次,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还以为小姐不要她们了。
纪时鸢抬头看天,压住眼角的涩意:“往后不会了,走,我带你们看戏去。”
浑浑噩噩的那几年已经过去了,以后她不做陈时安妻,只做纪时鸢。
玉书小跑着回来把买的糖葫芦塞纪时鸢手里,看她接过就咬了一个塞嘴里,顿时笑得眉眼弯弯。
小姐还跟以前一般,那般爱吃糖葫芦。
糖葫芦太大,在嘴里转来转去,她脸颊跟着鼓动,本就长得极美,这般作态多了几分接地气的美。
从她进这街开始,好些人都在偷偷欣赏,此时见她吃糖葫芦,都开始咽口水。
有那行动派直接跑去买,竟觉得糖葫芦都变得香甜了几分。
纪时鸢可不知道这些,摇着糖葫芦抬脚就进了贾氏医馆。
玉书玉扣紧跟其后,二人已对视好多好多眼了,看到现在这般鲜活的小姐,她们欢喜极了。
刚进门就有药童迎上来:“小姐,贾氏医馆闭馆了,从今儿起不再接任何病患。”
“啊?”纪时鸢好似刚听说一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听闻贾郎中医术高超,想着让他给看看我家这俩个丫鬟呢。”
说到后面语气很是委屈,药童本就被她的容貌晃了眼,此时听她这般语气,直接冲动道:“烦请小姐等一等,我这就进去通禀。”
医馆里可从未来过这般好看的人儿,就算闭馆也要有个仪式感,他得劝劝师父才行。
哪里能让那小姐白跑一趟,那俩丫鬟长得那般丑陋她都不嫌弃,定然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还不拘小节的拿着糖葫芦吃,真真是神仙般的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