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啊~”贾郎中直接哭了,他接受不了,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你让我走吧,这病我看不了了啊,我没脸见人了啊,我,我.呜呜呜.”
肯定是因为他这些年骗人骗多了,所以才会遭此报应。
这郎中他不当了,他再也不当了。
陈侯爷: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子,还是因为这个,实在很难评。
陈时安痒得不行,忽然听见贾郎中要走,急得撑起上半身转过头来:“贾郎中,你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呜哇~”
贾郎中捂着脸跑了,他不想活了,他真的不想活了。
“父亲,贾郎中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你误会我跟他了,所以他才这样?”陈时安又痒又疼,难受得想死。
“是你自己,刚才放屁崩人一脸屎,你让他脸往哪儿搁?”别想往老子身上推,关我屁事。
陈时安: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从他们的反应来看这不像假的。
“父亲,能先给我请个郎中吗?我真的好疼,又痒又疼。”
钻心的痒,钻心的疼,不动还好,动起来就更疼,他又痒,不动不行,恶性循环。
“行。”
“来人,去请个郎中来。”
陈侯爷已经忘了来找陈时安干啥了,想到自己今天闹的乌龙脸上就有些臊得慌。
“你昨儿说你娘病了是吧,我看看她去,我这也不会看病,等郎中来了你自然就会好了。”
不顾陈时安的挽留,陈侯爷大踏步离开。
黑球已经笑麻木了,看陈时安扭麻花一样扭来扭去,脸扭曲得比她这个鬼还吓人。
陈侯爷到怡心苑外就后悔了,我不过是找个借口,怎么还真来了。
“老爷来了,老爷快请进。”恰好出来的杨嬷嬷眼尖的瞧见了侯爷,陈大牛就这么上赶着进了院子。
背着手板着脸一本正经问:“说是病了,可好些了?”
他不喜欢来杨氏这里,看到她那张脸就会让自己想起以前的种种,他这样丰神俊朗的男子却娶了个无颜女。
杨嬷嬷摇头:“老夫人就盼着侯爷来呢,今儿个连床都下不了了。”
“这般严重?”陈侯爷心里咯噔一声,现在可不能死,死了会耽搁谢家女进门,往里走的步子不由得急切了几分,不亲眼看看他不放心。
杨嬷嬷见他此般行劲心下宽慰,虽说夫妻二人这些年少在一处,真出了事还是会担心。
陈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像是压着什么一般,难受得没法形容,今儿个不小心扯到骨折的手,伤得更严重了。
听见脚步声有气无力的道:“杨嬷嬷,快些帮我揉揉这心口,我喘不上气。”
若纪时鸢在这里就能看见陈母胸口的黑气四处乱串,之前有杨二花压着,那黑气还算乖觉,现在突然自由,就开始可劲儿折腾。
“老夫人,老爷来看你了。”杨嬷嬷语气都带着喜意。
杨氏不信,闭着眼叹气:“杨嬷嬷,你快别骗我了,老爷那般忙哪里有空来我这里。”
他们之间早就生了嫌隙,除非必要,他根本不会来自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