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变怎么学,她也比不上婉欣你分毫,我是不可能会喜欢她的。”陈时安赶紧表忠心。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谢婉欣,能得她喜欢,他觉得自己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她还不嫌弃自己愿意当平妻。
哪像纪时鸢,那般善妒,一点儿不知道为陈家好。
“时安哥哥,我自是不担心这些,我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喜欢我,时安哥哥也会喜欢我的。”谢婉欣顺势坐进陈时安怀里,伸手一勾把他头按在自己胸前。
陈时安哪跟人这般过,顿时满脸通红,又极其享受舍不得离开这温香软玉。
他的婉欣对他永远都是这般炽热,他恨不能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
谢婉欣低头凑近他耳边,夹着嗓子道:“时安哥哥,我可以吻你吗?”
“啊?”
陈时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着无措,他,他该怎么说比较好?
“吻?吻我?”
扭头四处张望,好在房门关着,若被人看见听见对婉欣名声有碍。
“婉,婉欣,不可,我,我唔.”
陈时安的话被谢婉欣堵在喉咙里。
这个男人真是的,明明都成婚有孩子还表现得跟个雏儿一样,不过这样正说明他纯。
熟练的撬开陈时安紧闭的嘴,强势攻城略池让陈时安缴械投降。
他跟纪时鸢成亲后没多久,纪时鸢就怀了身孕,陈母就准备他们住一个屋,再后来生了孩子就来了京城,他就遇见了谢婉欣,自然对纪时鸢不感兴趣。
可以说他这个已婚男人素了很多年了。
知道差不多了,谢婉欣果断收嘴。
就这技术看来很少接吻,姐就不嫌弃他不是处男了,这口感跟她现代那些男朋友比起来好多了。
比起那技术娴熟的,她更喜欢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人。
谢婉欣迅速切换成羞涩模式,咬着嘴唇娇声道:“时安哥哥,我,我就是听见你说她那般做为吸引你,我,我害怕了。”
“傻瓜!”轻轻把人拥进怀里,陈时安激荡的内心久久没法平静,他不是没有尝过女人滋味儿人,可刚才的感觉让他无法言表。
“我不是说了吗,不管她怎么做我都不会让她得逞,待会儿我就去督察院,上报这伤情。”
“时安哥哥,不可,你得为允礼想想,她毕竟是允礼的生母。”谢婉欣心里乐开了花,就等你这句话了呢。
平妻什么的本就是下下之策,说得好听是平妻,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个贵妾。
若是之前的纪时鸢她尚且可以容忍,既然都是穿越者,凭什么让着你,我谢婉欣可比你先来,怎么也算是个前辈。
陈时安感动得双目泛红,“婉欣,没什么不可的,允礼也会很高兴的,她只是生了允礼,这些年并未教养过他。以前是我没把柄,现在我万万不能委屈了你。”
“时安哥哥,我.”
陈时安按住她嘴:“听话,都听我的。”
谢婉欣这才勉为其难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