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传唤,纪时鸢正在心里琢磨应该怎么收拾这一家人呢。
“好,我这就去。”带着几分兴奋的应了,来通禀的人还很是不解,世子夫人怎么是这般反应。
是因为太担心老夫人了吗?不对啊,自己也没说老夫人受伤的事情。
等回了怡心苑她才明白,夫人这是来找事儿的。
不然谁家儿媳妇见到婆母会如她那般。
纪时鸢进屋看到陈母的惨样没忍住先笑了:“老夫人这是怎么了,咋的这般想不通给自己弄成这幅德行?”
啊,为何自己这般开心,纪时鸢,你变了呀,你的敬小慎微伏低做小呢?
这有啥,我开心啊!
陈母还没开口呢,被气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杨嬷嬷吓得赶紧伸手去捂,纪时鸢大喊:“哎呀呀呀,老夫人,你没事儿咋吐血玩儿,这这个我不会!”
“世子夫人,你少说两句吧!”杨嬷嬷一边给陈母顺气,一边没好气道。
也不知道这纪时鸢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
“哦!”
陈母翻着白眼儿晕了过去。
纪时鸢:这战斗力不行啊,为啥以前自己会觉得她很厉害,怎么会产生这种错觉呢。
屋里顿时响起各种惊慌失措的声音,纪时鸢默默退到边上,走是不可能走的,她还要留在这里看戏呢。
恰好这个时候陈时安带着郎中进来,抬眼就跟纪时鸢对上,顿时觉得脸颊隐隐作痛。
他接收到旁人异样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顶着半张红肿的脸,那一刻,心里恨死纪时鸢了,这都是拜她所赐。
匆忙请了郎中就往家里赶,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自己去。
回来还见到这么糟心的玩意儿,陈时安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贾郎中,你快来看看,我家老夫人晕过去了,刚才还吐血了。”
杨嬷嬷叫着侧开身子,暗暗祈祷老夫人一定要没事儿。
吐血?晕了?
贾郎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后背瞬间泛起薄汗,这么严重来请他作甚,去请厉害的啊,他会看个屁。
心里这般想面上却一点儿不敢显露出来,陈家的钱还是很好挣的。
纪时鸢好整以暇的看着贾郎中,以前就知道他医术不怎么样,那个时候还跟陈家人说过,可陈家人不信,还说自己信口雌黄。
今儿她就现场观摩观摩这人是怎么忽悠陈家人的,不过瞧着好似有些紧张。
这是露怯了吗?
察觉有人打量自己,贾郎中越发紧张了,按在陈母手腕的手指都在发抖。
见他这般,陈时安心一沉:“贾郎中,我母亲这是怎么了?”
若娘有个好歹,一年孝期内可不能成婚,那他跟婉欣的事只怕又会生波折。
纪时鸢若知道陈时安心中所想定然会仰天长笑,还真是陈母的好大儿啊!
贾郎中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这病他没法儿治,忽悠不过去,还是直白的说更好。
“怪老夫医术不精,老夫人这病症老夫实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