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大胆大喜:“那你早就该收我做徒弟啊!”
徐道长郑重说道:“我老实告诉你,一进我们这个一脉就会绝后!”
“嗯!”张大胆双眼瞪的老大,双手捂着小鸟:“慢点!”
“再慢等下你就要没命了!”徐道长催促道:“快!”
张大胆有些不情愿的跟着后面,毕竟没人愿意舍弃自己的小鸟。
徐道长转身嘱咐道:“不悔师侄,嘉乐师侄,待会儿麻烦你替我护法,中途不能受一丝干扰!”
“放心吧师叔!”嘉乐拍着胸脯
余不悔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张大胆解释道:“张大胆放心吧,为你净身,不是嘎你小鸟。”
“哦!”张大胆闻言心中松了口气,只要不嘎小鸟就行了。
…
徐道长摆好法坛,掏出毛笔朱砂,手上掐着法诀,嘴里念着咒语为朱砂开光。
张大胆脱干净衣服站在法坛前,徐道长手拿毛笔蘸着朱砂,在张大胆身上画着符文。
时间飞逝。
…
深夜
“钱真人你这次行不行啊?”谭老爷坐在太师椅上问道。
“放心吧,谭老爷这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钱开信心满满。
“老爷~”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的谭老爷身旁撒着娇。
“你怎出来了,快进去。”谭老爷看了眼女子。
“不嘛~”女人献媚道:“我要看看张大胆是怎么死的~”
此人正是张大胆的妻子。
“你看不到的,快进去。”谭老爷说道。
“是啊是啊!”一旁的柳师爷附和。
“哼~”女子给了师爷一个白眼:“多嘴!”悻悻的走了
“师父!都准备好了。”童子走到钱开身旁。
“开坛!”钱开表情阴狠。
是!
…
余不悔和嘉乐守在外面,四周安静的出奇。
“小师弟,你说会有人过来捣乱吗?”
“嘉乐师兄,没人来最好,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咱们可不能让别人打扰到徐师叔!”
“嗯!”嘉乐点头站起身警惕着四周。
徐道长此时已经满头大汗,符咒就快画完了,只差腿上那一点点了。
张大胆身上也被汗水打湿,站久了双腿有些发麻。
突然
“嗯!”
张大胆一声闷哼,后心窝微微颤抖。
徐道长立马注意到了:“别分心!我师兄正在害你!集中注意力!”
随着最后一笔符咒画完
徐道长掐诀念咒:“天苍苍地苍苍!祖师为你发豪光!”
发起豪光照天窗,体有金光!符影缠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白纸做你脸!彩纸做你身!未开光便是纸!开了光变神通!
开你左耳听地府,开你右耳听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