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心头一惊,指着尸体吓得说不出话来。
捂着眼睛往棺材板上一躺,紧接着尸体也跟着躺了下去。
死尸沾了张大胆身上的阳气,会模仿张大胆的动作。张大胆慢慢起身看着尸体,尸体也在看着张大胆
张大胆有做了一个动作,随后尸体模仿着,张大胆瞬间明白:“原来他是沾了我的阳气,我做什么他也跟着做什么。”
突然四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捕头已经带着一群衙役追来,一眼就看见了张大胆:“站住!”
“啊?”张大胆眼看情况不对,立马起身,抓起一旁的尸体砸向捕头。
…
……
深夜
万福义庄
嘉乐趴在棺材板呼呼大睡,余不悔躺在徐道长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徐道长拿着一个小马扎,坐在角落,哒吧哒吧,抽着旱烟。
张大胆跑进一处院子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大厅里摆满了棺材,咽了口唾沫:“怎么又是这种东西!”
慢慢的走了进去,突然只见一道黑影窜出:“什么人!”徐道长说道,看了一眼:“张大胆?”
张大胆吓得瘫坐在地,看清楚是个人之后瞬间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认识我?”
徐道长起身道:“我不只认识你,我还知道有人要害你呢!”
张大胆眼睛余光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余不悔正躺在摇椅上呼呼大睡,张大胆连忙跑了过去,把他摇醒
“大师!救命啊!大师!”
“嗯!”余不悔睁开双眼,强压火气只见一个胖子出现在眼前:“张大胆你怎么在这?”
张大胆急切的说道:“我被官差追捕,躲到这来的。”
“大师有没有地方让我躲啊,我看官差快追来了!”
“进去!”余不悔掀开一旁的棺材。
张大胆立马钻了进去。
就在此时,长得像九叔的捕头,带着一群衙役走了进来,巡视着大厅徐道长靠在棺材坐在一旁抽烟,余不悔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嘉乐睡在一旁的棺材板。
“咳咳!”捕头咳嗽两声:“有没有看见有人进来。”
徐道长吐了一口烟:“看到了!”
“在哪!”捕头眼睛一亮。
“就在我眼前啊!”徐道长挑逗着。
捕头环顾了一番,才明白他在拿自己打趣,强压怒意:“我是说在我们来之前!”
“那就没有咯~”徐道长放下旱烟。
“搜!”捕头大手一挥
是!
一群衙役四处敲着棺材,走到捕头身前:“报告没人。”
徐道长抽着旱烟邪魅笑着。
捕头看了一眼棺材,经历过刚刚的事情,现在自己实在是不想在看见尸体了
“哼!”捕头一甩袖子:“咱们走!”
等他们走后张大胆才从棺材里爬出
“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余不悔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张大胆:“我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
“不如这样,你现在先在我师叔这待着,给他打打下手。”余不悔给他指了条明路
“师叔?”张大胆看着徐道长:“既然是大师的师叔,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大胆厚着脸皮:“以后就是麻烦师叔了。”
…
次日一早
众人早早起来了
“咱们先吃饭去吧。”徐道长开口道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