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来了——,请和我来——”老妇人的声音也愈发的沙哑,她拄着拐杖慢慢将窄门推开。
克罗莉丝跟着埃文走进了这座房间,随着一声“嘭——”窄门关上,整座房间瞬间黑了下来。
老妇人举着一盏蜡烛走在最前面,浓烈的腐朽味也在房屋里散发着。
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来到这座公寓的最顶层阁楼,阁楼正对着门的方向开着一扇大窗户,随着一大股阳光涌进来,她感觉四下也瞬间空旷了许多。
老妇人很快就又离开了,她慢慢拉上门,吱吱作响的声音也随着木门的合上渐渐消散。
“埃文!不要打哑谜了,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克罗莉丝望着青年质问着。
埃文慢慢走到窗户边,直直地掀开窗户前的酱红色窗帘,“耐心!亲爱的!你身边一直有主人身边的人,我当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告诉你,这间房子的保密人是我,很安全!过来吧!”
克罗莉丝跟着他走到窗前,窗外是另一道街道,不复刚才的冷寂,这里更繁华一些。
由于圣诞节临近,街道上也装饰一新,各色的彩灯、气球,圣诞树、圣诞老人、驯鹿拉车等造型在街道的商铺门前摆满了。
“今天是圣诞节的前夕,这条街道麻瓜们将会自发举办一场圣诞花车游行,莱斯特兰奇兄弟,还有一些食死徒们会混在其中,制造一下小混乱”埃文坐回到扶手椅中,淡定地解释着。
“所以呢?”克罗莉丝收回目光。
“关于你上次提到的,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每个月都会固定去一趟爱尔兰南部一座麻瓜小镇,据我探的消息,他每次都是去看一个女人”埃文漫不经心地说着他得来的消息。
“情妇吗?”
“可以这样说,不过,那不是他的情妇,而是他的哥哥,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那个女人叫霍莉·巴格那,罗道夫斯曾经在霍格沃茨的同学”埃文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淡淡地眼光。
“养情妇并不少见,每个家族都会有,这并不是什么重要信息,不是吗?”
“情妇确实很常见,但是这个女人却很不一般”埃文微微摇头,眼里的兴味愈发深厚了。
“她的身份有什么奇怪之处吗?”克罗莉丝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不解。
“霍莉·巴格那曾就读于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比罗道夫斯低三届,她的妈妈正是已经去世了的莱斯特兰奇夫人,她的爸爸是罗道夫斯的堂兄”
“作为莱斯特兰奇家族的私生女,她从小就被养在巴格那家族,但是自从她养父母去世,巴格那家族破产移民,她也就被罗道夫斯安排在了那里”
克罗莉丝眉头微蹙,这复杂的关系!
“这么说,霍莉·巴格那是罗道夫斯的妹妹,或者说是他的侄女,但如今却是他的情妇?”
埃文笑了,他眼里的兴味愈发浓厚了,“很复杂!但也很有趣,不是吗?”
克罗莉丝并没有回答,但是却在心里想这件事情贝拉知晓吗?
“那位巴格那小姐可并不是如此简单,她与凤凰社的关系也十分密切,我怀疑她或许是凤凰社的人,不过如今还没有具体查到”
“凤凰社?”克罗莉丝眸子微微一动,心里有个想法渐渐在心尖萦绕。
或许这位巴格那小姐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凤凰社?”克罗莉丝追问着。
埃文眼里闪过一抹不屑,眉宇间萦绕着强烈的厌恶,继续说着,“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不过是一个伪君子!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人对于那位巴格那小姐而言不过都是陌生人,但罗道夫斯杀害了巴格那夫妻,强迫巴格那做他的情妇”
“你说,有人会爱上杀父仇人吗?一开始巴格那小姐可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据说巴格那夫妻对她也非常宠爱,本来她毕业了也应该嫁给自己的未婚夫的”
不会!谁会爱上毁了自己一辈子的人呢?
“巴格那经常给一位叫“w”的代号写信,虽未查清楚“w”是谁,但是通过我拦截的一些信件,信里的内容反复提到了邓布利多”埃文将几封信放到她面前。
“这位巴格那小姐感觉很有趣呢!”克罗莉丝的话语里并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呵!她最好与那些凤凰社没关系!”埃文轻嗤。
“这并不重要,不是吗?”克罗莉丝摇头,意有所指“证据并不重要,我们只要将罗道夫斯与凤凰社的人来往密切这一消息告诉贝拉,你说,后面会发生什么呢?”
埃文拍手,他大笑着,“离间!单凭怀疑这一点就可以让罗道夫斯丧失在主人面前的信任!”
克罗莉丝将看完的信塞回信封中,淡声道“不需要说太多,剩下的贝拉自会探查到的”
就在两人说话间,窗外热闹的声音也渐渐传了进来。
是圣诞花车巡游来了!她望向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显示时间正是下午五点多。
克罗莉丝与埃文停止了交谈,两人推开阁楼一侧的窄门来到外面的阳台。
教堂广场的青铜大钟敲响第五声时,冷雾中浮出第一辆鎏金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