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傅司爵心底的烦闷依旧没有褪去。
另一边。
云若瑾靠在厨房的灶台前,脸上硬挤出来的泪痕还没干。
捏着电话的指节隐隐泛白。
傅司爵和席晚的对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包括,傅司爵为了自证清白,邀请她睡在自己的卧室……
又是席晚这个贱人!
这个时间,她竟然还在阿爵家里,还要管着阿爵的行踪!?
她到底给阿爵灌了什么迷魂汤!
云若瑾气得咬牙,一脚踢在身旁的椅子上。
没好气的擦掉手上已经干涸的丁点血迹,拨通了燕含的电话……
——直至深夜。
傅司爵依旧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
手机传来震动,电话是沈书打来的,傅司爵随手点下接听键,淡淡道:“什么事。”
“云小姐那边并不严重,只是被刀尖划破一个小口。”
“也没去医院。”
“我,派人给云小姐送了几盒创口贴。”
听到云若瑾的事,傅司爵眼底多了几分不耐,“不用跟我说这些,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沈书刚想挂电话,却被傅司爵拦住了。
“如果,有个女人,让你去照顾其他女人,是什么意思?”
听着电话里的问话,沈书猛地瞪大双眼,“总裁,这个女人不会是席小姐吧?!”“不是,是我一个朋友,他来问我,我也想不通,所以问问你。”
听着傅司爵一本正经的解释,沈书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跟在傅司爵身边这么多年,除了谢总,总裁哪还有朋友?
像谢总那种花花公子,遇到这种问题,还用问他家总裁!?
这分明就是无中生友!
发现了真相的沈书,无奈扶额,也没戳破。
顺着他的话,帮着分析,“那就应该是她吃醋了。”
傅司爵:“如果她不承认自己生气呢?”
沈书咯噔一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那就是非常生气了,傅总你还是好好哄一下吧。”傅司爵若有所思的点头,反应过来后立刻纠正他的“错误”。
“我说过了,是我的朋友!”
然后就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没给沈书反驳的机会。
他怎么可能在乎席晚!?
想是这么想,但傅司爵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脑海里依旧是沈书煞有介事的话音。
要好好哄一下……
但是,他要怎么哄呢?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傅司爵盯着两个黑眼圈做在餐厅喝咖啡。
经过一整晚的思想斗争,他依旧没想到该怎么哄席晚高兴。
不仅没想到办法,再见到陆惜晚,竟然下意识觉得心虚……为了避免跟她对视,傅司爵拿起桌边的晨报,装腔作势。
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陆惜晚安顿好两个小团子,侧目看向傅司爵。
他手里拿的,是正在‘倒立’的晨报,杯里的咖啡已经空了,却还在往嘴里送,什么都没喝到,他也毫无察觉。
这人怎么魂不守舍的?
陆惜晚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傅总?”
没反应。
搞不好是在担心云若瑾的状况……
陆惜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伸出两只手指,弹了弹傅司爵手中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