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你聋了?”
真是阴魂不散。
陆惜晚回完最后一条消息,缓缓把手机塞回上衣口袋,淡淡抬眼,唇角溢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我是个心理医生,不是兽医。”
“狗叫,我自然是听不懂的。”
噗嗤……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窃笑声。
云若瑾气的脸色发青,双拳紧紧握在身侧,“你!”
正要发作,余光瞥见门口缓缓走近的傅司爵,眼中溢出几分得意。
“呵,要是阿爵知道你这么刻薄,还会像现在一样信任你吗?”
陆惜晚依旧神色淡淡。“我的刻薄,只会留给像你这样的人。”
“云小姐有此殊荣,不应该感到荣幸吗?”
话落,陆惜晚再懒得和她废话,转身坐到王媛身边的工位上,冷脸赶人。
“没什么事云小姐就请回吧,我要工作了。”
“你一个心理医生,在傅氏能做什么?”
云若瑾抱着双臂,上下打量着陆惜晚,眼中的鄙夷不加掩饰,“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阿爵把你塞进傅氏的?”
真是越说越离谱!
王媛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怒视着云若瑾。
“云副总监,血口喷人也要有个限度,晚晚姐不是那样的人!”
“wan,她说的对。”陆惜晚在众人的惊愕中缓缓抬头,挑眉凝视云若瑾。
“确实是傅总让我来的。”
“不过,我没用什么狐媚手段,只是傅总觉得她脑子有问题,让我来给她看看病。”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窃笑声更大了。
王媛缓缓低下头,在办公桌下朝着陆惜晚伸出一只大拇指。
如果不是身份限制,她真的想站起欢呼。
干得漂亮!
不亏是我晚姐!
云若瑾被她接连两次被她骂的说不出话,脸上强撑的镇定瞬间龟裂。
但碍于傅司爵在场,又只能强忍着怒火,不能发泄。
身后的脚步声渐进。云若瑾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迅速转身,“阿爵……”
傅司爵脸色沉冷,径直从她身边略过,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
“席晚,跟我出来一下。”
男人低沉的语调中,带着隐隐的怒意。
陆惜晚疑惑抬眸,见到傅司爵阴沉的脸色,心里有一瞬迟疑。
谁又惹他了?
心里想着,却还是依言起身,跟着傅司爵往外走去。
云若瑾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唇角一勾。
等着吧!
阿爵已经看清了席晚的真面目,估计这会儿已经把席晚赶出傅家了!楼梯间里,傅司爵锐利的眸光落在陆惜晚脸上。
出口的问题却是,“你和wan很熟?”
陆惜晚一愣,看出傅司爵眼底的探究,摇头否认。
“不熟。”
“既然不熟,她为什么叫你晚晚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身份,是wan的助理。”
原来是问这个……
陆惜晚暗暗松了口气,微笑道:“谁规定不能跟助理做姐妹的?”
“她觉得跟我投缘,我又比她大几岁,叫我晚晚姐不是很正常吗?”
“傅总日理万机,连这种事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