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
不管是利益链尾部的高家集团,还是利益链头部的邹玉刚,得让贾秃贼放下顾虑撕一个。
如果他咬着牙谁也不撕,侦查时间线便会无限延长。
时间线越长,变数就越多。
林东凡低头嗦了一口羊杂面,耳边又响起彭天华的声音:“我觉得林处的思路没毛病,如果能取得贾玉璋的信任,接下来会轻松许多。”
“看在五百万扶贫款的份上,待会我给你们表演个绝活。”
杨青端起面碗吸了两口羊杂汤。
终于吃饱喝足。
想起负责看守贾玉璋的那两个兄弟还没吃,杨青又叫服务员打包了两份羊杂面,特意吩咐加辣,那两位兄弟好这口。
“不给贾玉璋带一份?”彭天华笑问。
杨青抽张纸巾,一边擦嘴一边说:“一顿两顿不吃,又饿不死。把他喂得太饱,还怎么消磨他的意志力。”
林东凡也放下了碗筷,饶有兴趣地问杨青:“你打算怎么盘他?”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做恶人,你做好人,毁不了你伟光正的形象。”杨青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搞事情。
他去服务区商店买了一把眉钳。
女人修眉毛用的小玩意儿。
回车上后。
杨青把车门一关,正儿八经地跟贾玉璋坦白:“秃贼,我觉得你说得对,如果你死在半路上,我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不仅不能死,身上还不能留下半点伤痕,否则我们就有刑讯逼供的嫌疑,对不对?”
“现在明白也不迟。”
贾玉璋傲然轻笑,跟个扳回一局的胜利者似的。
不料杨青又摸出一把眉钳:“对,我接受你的警告,脱裤子吧。”
“你想干嘛?!”
贾玉璋两腿一夹,惊得两眼暴突:“我警告你,光天化日的,你别乱来!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草,说得好像我对男人有兴趣一样!”
杨青说完便动手。
不管贾玉璋怎么嗷叫、怎么挣扎,杨青像粗暴的野兽一样疯狂,很快就把贾玉璋扒得只剩一条裤衩。
还别说,贾秃驴这一身肥肉还挺白,一看就知,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畜生啊!”
贾秃驴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寡妇一样。
夹腿缩身。
含着两汪幽怨的泪光,恨视着杨青:“我都这把年纪了,你怎么下得了这个手!……林东凡!你死哪去了?这畜生要干我,你到底管不管?!”
“别喊了,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杨青邪邪一笑。
手舞眉钳,把目光转移到了贾秃驴那茂盛的腿毛上。
夹住一根腿毛使劲一拔。
“噢呜!!!”
老男人的痛叫声,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余音未落。
杨青又夹住了第二根腿毛:“爽不爽?”
“噢呜!!!”
这无疑是贾玉璋一生中最崩溃的时刻。
杨青不是顺着腿毛的生长方向拔,而是逆着腿毛生长方向拔,那酸爽的疼痛感,无法用文字来形容。
拔完第二根接着拔第三根、第四根……
杨青拔得不亦乐乎:“秃驴,坦白从宽,抗拒拔光!包括那个地方,我跟你讲,拔那个地方的毛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