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见何雨柱的那一刻开始,棒梗就知道自己今天绝无活下来的机会。
何雨柱花了几个月让自己入局,又骗来香港,不可能让自己活着。
何雨柱看着棒梗,沉笑道。
“棒梗,这几个月天天圈羊赢钱很爽吧?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那只羊?”
棒梗一脸恨意的看着何雨柱。
“别说那些,爷们儿认栽,把我弄死就是!”
“哟,还挺有骨气,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何雨柱往前一步,抓着棒梗的右手食指,一掰!
“咔擦…”
棒梗的食指直接贴到了自己的手背。
“啊……啊……啊……啊…!”
听见棒梗因为剧痛的惨叫,何雨柱掏了掏耳朵。
“铁头,把他嘴巴堵起来,叫的太惨了,我这人心善。
听不得这个!”
铁头对旁边的马仔点了点头,那个马仔找到一块破布和布条。
破布直接塞到棒梗嘴里,布条在棒梗嘴的位置缠上两圈,打上结。
瞬间这个地下室里清静了。
何雨柱点点头,对吴京还有铁头说道。
“你们出去等我。”
看着几人出去后,何雨柱又转身看着棒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可是这笑容在棒梗眼里,犹如最凶狠的厉鬼,只能睁大眼睛,呜呜呜的叫个不停。
可惜因为嘴巴绑得结实,根本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何雨柱继续又捏着棒梗的右手中指,淡淡的说道。
“别那副表情,搞得我像一个反派似的。”
说完手上又一用力,“咔擦”一声,棒梗右手中指也折了。
“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可以十年前就能把你搞死,却偏偏等到现在才出手不?”
“咔嚓”又断了一根!
“因为你毕竟叫了傻柱那么多年傻爸,这个也算是情,得还!
还有就是搞死一个小孩,那多没意思,就得让他长大成人了,再弄死他,才能让仇人体会到那种痛苦和不甘,才有意思!”
“咔擦!”
何雨柱又捏着棒梗的左手食指。
“不过你放心,你今天不会死,你还能多活一个多月。
我会把你贾家的人都带到这里来,让你妈秦淮茹和你两个妹妹亲眼看着野狗把你身上的肉一口,”
“咔擦!”
“一口的把你啃干净,不这样做,傻柱的那股滔天怨气不能消!”
“咔擦!”
棒梗终于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何雨柱拿过一瓶水,从棒梗的头上淋下去,棒梗又被淋醒,然后又呜呜呜的痛吼。
痛的棒梗双眼上翻,以至于双眼看着只有眼白。
“棒梗,我告诉你啊。其实如果只要足够冷,冷的人失去知觉的时候。
哪怕被野狗咬下一块肉,都感觉不到痛,你说。
是、不、是、很、神、奇、啊!”
“咔擦!”
何雨柱捏着棒梗左手的小拇指,继续道。
“但是我不会让你有被冻的失去知觉的机会,我要让你知道那有多痛!”
“咔擦!”
八根手指终于掰完了,何雨柱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到吴京几人,何雨柱对吴京说道。
“这一个多月你守在这里,每天喂他点东西,别让他死了。
我下次来的时候,解决了他家的事,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
“是,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