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看热闹的劲儿。
这时候,林毅站在一边,冷眼瞧着这俩人跟狗咬狗似的闹腾,嘴角微微一勾。
这可是好机会!
必须得给易中海这道德天尊下眼药!
扭头冲着杨厂长阴阳怪气地说:“哎哟,杨厂长,您这厂里的老员工可真有本事啊!”
“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厉害呢?这易中海当上厂长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红星轧钢厂厂长,这么会安排……”
杨厂长一听这话,气得胸口跟拉风箱似的上下起伏,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猛地扭头冲着易中海吼:“易中海,你他妈给我闭嘴!”
“这厂子的脸都让你这老不死的混账东西丢光了!”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脸上的汗珠子滚得更欢了。
着牙硬挤出一句:“杨厂长,我……我真没干啥啊,都是小李那孙子自个儿泄露的,我冤枉死了!”
杨厂长哪还听他废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冲着一旁保卫科的人喊。
“来人!把易中海和小李这俩王八蛋给我拖到审讯室去,好好查清楚这破事儿到底谁干的。”
“易中海这老东西的罪行一个都跑不了!”
这可让本就爱面子的杨厂长气的不行,在外人面前丢大面子,这谁忍得了!
保卫科的人一听命令,立马冲上来,手指攥着易中海和小李的胳膊,跟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易中海被拉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嘴啃地,嘴里还不停地嚷:“林毅,都是你,你害死老子了,老子跟你没完!”
可话没喊完,保卫科的人猛地塞了个脏抹布进他嘴里,堵得他只能呜呜乱叫,眼珠子瞪得跟要爆出来似的,满脸绝望。
这会儿,易中海心里跟天塌了似的,早上他还春风得意地在厂里晃悠,指点江山,觉得自己是红星轧钢厂的老功臣。
谁都得给他三分面子,可现在呢,成了个被拖去审讯的阶下囚,这落差大得让他脑子都懵了。
林毅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易中海被拖走那狼狈样,嘴角微微上扬。
这老东西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杨厂长这边还在气头上,眼瞅着易中海那德行,心里早就骂了八百遍了。
这老家伙要是再闹下去,红星轧钢厂的名声可真保不住了,可不想让林毅看笑话。
杨厂长好不容易把眼前这堆烂摊子安排妥当,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不行,转过身就冲着林毅赔不是。
“林毅啊,你说这事儿闹的,真是厂子管教不严啊,让你看这笑话!”
扭头又冲着小张赔笑,那模样跟见了祖宗似的,低声下气地说:“小张同志,您可千万别误会,咱们厂子哪有啥敌特啊,这准是个误会,刚才这事别往心里去啊!”
小张站在那儿,脸上没啥表情,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杨厂长,这事儿我得如实汇报上去,上头咋定我管不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和林毅打个招呼,小张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厂长杵在原地,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头暗骂:“这他妈完了,上头派人下来查,老子这厂长位子还保不保得住?”
他脑子里跟翻江倒海似的,青筋在脑门上突突直跳,越想越气。
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易中海面前,把那老东西生吞活剥了,嘴里嘀咕着:“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坑老子坑得够狠啊,老子跟你没完!”
就在这当口儿,林毅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微微一勾,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股子安抚劲儿。
“杨厂长,您也别太慌,这事儿啊,未必没转机。”
杨厂长一听这话,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扭头看向林毅。
“林毅,你啥意思?啥转机?你快说啊,别卖关子,急死老子了!”
林毅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慢条斯理地说:“杨厂长,我跟你说,现在大兴轧钢厂现在正缺人手呢!”
“张厂长那边都愁得不行了,你要是能把你们厂里的人调一些过去。”
“咱们两家厂子合作共赢,上面领导也不会揪着这机密的事儿不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杨厂长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暗自嘀咕:“这他啥意思?林毅这孙子想挖老子墙角?这节骨眼上还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