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一年前去世,你和王羡云,也分到了不动产和股份,所以才能继续潇洒的过日子。”
“可有一件事情,柴女士怕是还不知道,我父亲生前曾留有遗嘱,也做过公证,财产是要赠与和他有血缘关系孩子的,但是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证明过,王羡云就是我父亲的孩子。”
柴真真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出生证明上就没敢填孩子的父亲,户口也是和她在一起的。
柴真真有些惊慌:“怎么可能不是呢,羡云和你爸爸长得那么像”
王昭轻笑一声:“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长得像不代表什么。”
柴真真:“那还能去做亲子鉴定,对,能去医院做鉴定!”
王昭:“可老头子已经死了啊。”
柴真真:“你是故意的,你们是故意的是不是!”
王昭冷眼看着这个女人,他还记得这个女人自导自演,从楼梯上滚下去时那恶毒的笑脸,也记得他被老头子送出国时,这个女人站在露台上的得意样子。
他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奈何他的奶奶,还顾念着柴真真生的那个孩子,可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他们王家的呢?
王昭从国外回来时,老头子只是病重,等他慢慢上手了公司的事务后,老头才撒手人寰。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王昭真正成了公司的话事人,才开始安排这些事。
柴真真跟着老头子时,还有过同龄的男友,照片和亲密视频都很好找,且在柴真真生孩子时,也有一张缴费单是那个男人签的。
再加上那天收到的匿名邮件,柴真真自爆陷害年幼的他,那样恶毒的嘴脸,尤其是对老头子的谩骂,都让王昭的祖母气愤。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儿子不是个好东西,但并不代表你这个小妖精能这么骂他啊。
于是,在老太太的默许下,王昭就来到了这里。
律师适时上前,拿出了长长的清单,要求柴真真在一定期限内,归还不动产和财物。
至于股份,不好意思,老头子给的那家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已经在濒临破产的边缘了,分红是分不了了,但可以一起承担债务。
柴真真垂死挣扎,不愿意把钱财都还回去,叫嚷着要去告王昭。
王昭无所畏惧:“你尽管去告吧,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还是能再找个老头做靠山。”
“对了,你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他在国外的花费,我已经让人都停了。”
柴真真:“你不能这样,他是你弟弟啊!”
王昭站了起来:“我没有弟弟,请你不要污了我父亲的清名,否则我会告你诽谤的。”
柴真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你奶奶不会同意的”
王昭看着她,有些嘲笑自己,当年居然就是被这种愚蠢浅显的女人给挤出国了。
一个是原配长子,出国读书多年,受过精英教育,如今掌权后,带领公司蒸蒸日上,而另一个,是只有十三四岁的私生子,他的祖母会选谁,还用得着说吗。
王昭:“收起你的眼泪和娇弱吧,我不是老头子,只会觉得恶心。”
“你大可以试试,死守着这笔钱财,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这样,想想你的儿子。”
等到王昭带着人离开后,柴真真跌坐在地,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