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捂住叶欢试图解释的嘴巴,神秘兮兮的嘘声道:“嘘~让名侦探花火大人亲自去查!”
看着花火跑了,叶欢叹气:“嗯前面聊到我是有事来的对吗?”
“其实就是我想出去玩了,所以来问问你们有什么要求,把预言过完我就去稻妻或者璃月了。”
芙卡洛斯思索片刻回答道:“嗯,我想想把权柄还给那维莱特!”
叶欢点点头,吐槽道:“干嘛不自私点把权柄贪了。”
芙卡洛斯坚定的双手交叉喊道:“绝!对!不!行!”
“一点小事,正义随心一点就算了,这可是大事!”
叶欢接着点头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嗯,枫丹没事,枫丹的子民们没事就这些最重要,别的就没事了。”芙卡洛斯点头确信无疑。
限制不多,灵感一个接着一个向外冒,叶欢绷着脸确保自己不笑出来,看向芙卡洛斯问道:“剩下的没有要求,意思就是其中的过程随意对吧?”
芙卡洛斯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就点了点头,殊不知后悔近在眼前。
叶欢接着把话题往下引,自顾自思索着喃喃道:“所以权柄还给那维莱特,也得找个机会吧?不然莫名其妙还给他不会很奇怪吗?”
纵容与妥协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芙卡洛斯有些无奈看着叶欢:“那你又想怎么样?”
叶欢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水神权不是,古龙大权在哪?”
芙卡洛斯略带无语道:“权柄,权柄,当然在我身上啦,还能在哪?”
“行,我明白了。”叶欢点点头,朝着芙卡洛斯向前一步伸出手。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在在我身上不是让你摸我啊!”芙卡洛斯面带不可思议,惊慌的捂着通红的脸颊后退。
手掌的温度并不烫,但抚上脸颊的瞬间带着温软的触感,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意直直攀上脸颊。
芙卡洛斯捂着脸颊躲到芙宁娜身后,露出一头湛蓝的头发和一双透着慌张的眼睛带着偷感看着叶欢。
突然的惊叫声让芙宁娜停下的手中的勺子,抬起头看向芙卡洛斯。
看着芙宁娜拿着蛋糕呆呆的模样,叶欢习惯性的接过叉子挖一勺蛋糕递到芙宁娜嘴边。
芙宁娜看着嘴边的蛋糕迟疑一会儿,试探性的张嘴。
叶欢直接把蛋糕喂进芙宁娜嘴里,食指划过嘴边残余的奶油,下意识的又想往嘴里嗦。
指尖停在唇瓣,叶欢反应过来了。打算摸摸芙宁娜的脑袋来解决问题,但是芙宁娜全程盯着自己没有作案机会。
想了想,叶欢将食指放在芙宁娜嘴边,试图来一个梅开二度。
没反应?叶欢轻轻挠了挠芙宁娜的下巴用温和的语气道:“啊~”
芙宁娜红了,物理层面上的。
同样姓fu,芙宁娜胆子就没有符玄大,要是换成符玄,吃肯定是会吃,但松肯定是不会松口的。
胡乱想着,回神时芙宁娜已经红着脸跑到远点了,跑的还特快,难怪能跑过仆人
随手把指尖的奶油嗦掉,芙卡洛斯还呆在原地,叶欢一步一步逼近。
看芙卡洛斯有点左右脑互博的样子,左脚后退一步,右脚停在原地,差点把自己绊一跤。
莫名回忆起了当年当坏人的时光叶欢上前一步捧着芙卡洛斯的脸颊摩挲着,语气自然的就带上了些邪气。
“别害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垂首贴近,呼吸靠近间叶欢低声道:“放轻松,不疼的。”
看着叶欢贴的近近的,芙卡洛斯不知道是该对未知的事情感到害怕还是该对这陌生的感觉脸红。
芙卡洛斯紧紧闭着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叶欢感到奇怪。
说起来,芙卡洛斯纯水精灵的时候宅在水底,变成人了宅在预示裁定枢机里,算起来是不是芙卡洛斯比芙宁娜还要未经世事?
片刻,去掉胡思乱想,叶欢把芙卡洛斯的眼睛掰开,注视着芙卡洛斯说道:“好了,古龙的那部分权柄我暂时先扣着,到时候找到机会还给他就好了。”
看叶欢退开了,芙卡洛斯缓了口气疑惑道:“就这吗?”
叶欢微微歪头不说话看着芙卡洛斯。这种时候不是我有问题,就是你有问题了。
芙卡洛斯对着视线红着脸辩解道:“咳我的意思是,这样就好了吗?我还以为要大动干戈什么的呢,你怎么做到的?”
叶欢简单的凡尔赛道:“调律出身体中不协调的一部分,不属于你的部分清晰可见~”
“不是,我的意思是权柄在我身上,但是权柄是绑定在王座上的啊。”芙卡洛斯试图解释。
“命途神力,不讲道理的东西不需要解释。”
叶欢伸手堵住芙卡洛斯不停巴拉的嘴,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没事就回去吧。大晚上跑出来玩,一晚上脸红的次数估计比以前好几十年都多了。”
芙卡洛斯的脸更红了,狡辩道:“谁,谁脸红了!我和芙宁娜那是被你捉弄气的!”
“那也一样的,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叶欢随口说了一句,看着远处躲在树后疯狂蹂躏海薇玛女士的芙宁娜招了招手。
芙宁娜没理,一味的埋着头,时不时的抬起头偷偷看一眼。
叶欢朝着芙宁娜大声吓唬道:“再没反应就给你扔到宇宙边境流放。”
芙宁娜抱着海薇玛女士走过来,鼓着嘴问道:“干什么!”
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意,三分埋怨,以及四分耍脾气,一个完美的百分比构图。
“这三只海鲜借我玩几天好不好?”
“他们不是海鲜!”芙宁娜认真的和叶欢表达三小只姓名。
嗯,母海马,母螃蟹和公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