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卉姝被林东阳一路拽着出了病房,猛地甩开他的手,怒道:“你干嘛啊!我又没犯法,我只是关心明澈!”
她精心画好的妆容因为哭泣有些花了,此刻看起来更添几分狼狈。
宋明澈这么不给面子,让她恼羞成怒。
林东阳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讽刺道:“关心?呵,别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明澈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宋卉姝气得直跺脚,柳眉倒竖:“我能有什么小心思?我一心为了明澈好,倒是你们,一个个都把他护得跟什么似的,我连靠近都不行!”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怨毒:“算了,反正你们肯定弄不过谢先生,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说完,便扭着腰,气呼呼地走了。
林东阳听到谢先生三个字,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名字怎么会从宋卉姝嘴里说出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转身回到病房。
宋明澈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见林东阳回来,虚弱地问道:“她走了?”
林东阳点点头,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明澈,宋卉姝刚才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谢先生。”
宋明澈闻言,眉头紧锁,疑惑道:“谢先生?她怎么会知道谢先生?”
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宋明澈沉声道:“东阳,你去查查,国内,关于谢家和宋卉姝的一切。”
林东阳领命而去,病房里只剩下宋明澈一人,他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傍晚时分,顾幼绫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她一进病房就直奔主题:“明澈,我查到了一些关于谢家的消息。”
宋明澈坐起身,示意她继续说。
顾幼绫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凝重:“谢家在京都权势滔天,按理来说,现在明氏集团这个规模,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但他们这次的举动,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谢家,京都的庞然大物,跺跺脚都能让整个商业圈抖三抖的存在,怎么会盯上明氏?
“按理说,现在明氏这个规模,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顾幼绫黛眉紧蹙,百思不得其解。
宋明澈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依旧透着冷峻。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明氏。”
顾幼绫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听说,谢家只有一个儿子,但……好像不是亲生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宋明澈身上,“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你和谢家那位会……”
宋明澈嗤笑一声,“怎么,你还觉得我是谢家的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他微微眯起眼睛:“别胡思乱想了,这种无稽之谈,只会让人觉得我想抱大腿。”
顾幼绫想起宋卉姝曾经让她看过一个玉佩照片,玉佩上写着的就是谢。
顾幼绫离开医院后,却始终无法释怀。这段时间发生地事情,使得她更加怀疑,她打算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