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命运似乎故意捉弄她,在一个拐角处,她与未知的恐怖正面相遇。
气温越来越低,像极了初春的极寒,痛得人无法动弹,更是惊得人心脏狂跳。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没有温度的歌声,清脆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灼烧感。
歌谣在小琴颤栗中唱完,一个空灵轻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吗?”
“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吗?”
“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吗?”
那声音不断不眠不休地重复在空荡荡的走廊,似乎得不到回答就不肯罢休。紧接着,小琴左边的墙面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字。
【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小琴颤抖着念出墙上的字。就在这时,她右边突然闪过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独腿女孩儿。
她慢慢地跳了过来,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那个女孩儿的脸放大在了小琴的面前。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谢谢你……愿意把你的左腿给我……”
狂风骤然暴起,扬起陈旧的灰尘和散落的枫叶,耳边的声音随着风慢慢淡去……而小琴的痛苦的却开始逐渐愈烈。
……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楼上传来,正在上楼的几人脸色骤变,立刻加快脚步冲了上去。可当他们来到楼上,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人影也没有。
“上面怎么没有人?”
庄如皎问道。她紧紧攥住手,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去前面看看。”
阮澜烛说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突然,一道醒目的拖拽痕迹出现在眼前,那痕迹犹如一条狰狞的巨蟒,蜿蜒曲折地延伸向另一处。
而一旁的墙面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大片的血迹如同绽放的血花一般,肆意喷溅在墙上,在光线映衬下,显得格外惊悚和诡异。
“应该是血迹。”
黎东源皱起眉头,低声说道。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血迹,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这时,阮澜烛发出一声无语的轻哼,然后不紧不慢地鼓起掌来。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嘲讽。
“还得是白鹿老大啊,眼神真好。”
听到这话,黎东源有些不满地瞪了阮澜烛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庄如皎,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惨白如纸,她的心瞬间像坠入了无底深渊般沉重起来。
“是小琴的血迹吗?”
“小琴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阮澜烛说着。
“一定是触发了禁忌条件,所以门神才会对她下手。”
黎东源面色凝重地分析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之色,似乎在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阮澜烛却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他斜睨了黎东源一眼,那眼神中的轻蔑之意毫不掩饰。
“不然呢?”
黎东源无奈,实在想不通阮澜烛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噎自己。但此时情况,他也无暇与阮澜烛计较太多。
“那是什么禁忌呢?”
庄如皎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们有听到歌声吗?”
凌久时突然问道。
几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听到。
“先别管了,去档案室和小屁孩儿会合。”
阮澜烛当机立断,转身往楼下走去。
下楼后,刘庄翔焦朝他们询问小琴的下落。得知小琴不见了的消息后,钟诚简和刘庄翔顿时开始争吵。
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和,况且两人都是一点就着的性子,吃软不吃硬。两人互不相让,火药味十足。
见此情景凌久时无奈地叹了口气。阮澜烛见状,开口问道,
“怎么了?”
“还好我一进门就遇到了你们。”
凌久时轻声说道,目光看向阮澜烛,眼中满是庆幸。
阮澜烛听了,心里暖烘烘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也比那个钟诚简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