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杏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真的还活着?"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这明媚的笑容落在苏梦眼中,让她心头莫名一紧。她危险地眯起眼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中翻涌。那个登徒子,什么时候把灵儿也
"灵儿,随我去魔渊峰。"苏梦语气陡然转冷,衣袖无风自动,"刚突破境界,还需稳固。"
"是!主人!"赵灵儿连忙低头应声,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朝清湖方向瞥去,眼中闪烁着掩不住的期待。
就在此时——
"轰隆!"
天穹之上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只见月姬凌空而立,头顶竟悬浮着数以千计的细小雷劫。与苏梦那粗壮的血色雷霆截然不同,这些雷劫细如发丝,却密密麻麻交织成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根本不给月姬丝毫喘息之机。
仅仅一个时辰过去,月姬那袭白衣已被鲜血浸透。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但那双美眸中,倔强的光芒始终未灭。
"坚持住!"湛台明月一声清喝,袖中飞出数千颗上品灵石,在虚空中布成玄奥阵法。每当月姬力竭之际,便有一道精纯灵力注入她体内,助她渡过难关。
令人惊奇的是,月姬的雷劫虽然凶险,却只持续了短短三个时辰。当最后一道雷光消散时,她周身突然绽放出璀璨金光,将满身伤痕尽数修复。
突破金丹境的那一刻,月姬与湛台明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竟不作停留,化作流光迅速离去。她离去的方向,赫然是魔云峰。
……
魔云峰巅,洞庭窟内灯火通明。
这座由整块黑曜石凿成的洞府外,十几个魔修正警惕地巡视着。他们腰间悬挂的血色令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这是赤霄真人亲卫的标志。
洞窟深处,赤霄真人正与两位老友推杯换盏。石桌上摆满珍馐美味,最显眼的是一盘"九幽凤爪",据说取自金丹期灵禽,食之可延年益寿。
"赤霄大人,听闻月姬正在天魔峰突破金丹,此事当真?"一个满脸褶子的老者边啃着凤爪边问,油渍顺着花白胡子滴落在锦袍上。
赤霄仰头饮尽杯中血酒,得意长笑:"自然不假!老夫亲手调教的炉鼎,岂会有错?"
另一位秃顶修士连忙凑近:"以月姬的天资,突破可有把握?"
"哈哈哈!"赤霄突然拍案而起,火红道袍无风自动,"那丫头在老夫房中术的调教下,什么姿势不会?可谓是青出于蓝!这次定能把双修之术发挥到极致!"
他说得兴起,竟当场比划起来:"就那招"天魔倒悬",连老夫都自叹不如!突破金丹?势在必得!"
两个老魔头听得两眼放光,连忙举杯谄媚:"今后可要仰仗大人了!还望有机会引荐三圣女"
他们今日前来,表面是为贺喜,实则是想攀附月姬这棵大树。谁不知道在这魔云峰上,赤霄与月姬的"特殊关系"?以月姬如今地位,将来不是宫主也是副宫主!
"放心!这都是小事。"赤霄真人醉眼朦胧地拍着胸脯,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信不信老夫现在就让她当着你们的面褪去衣衫?"
"轰——!"
洞窟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座魔云峰都为之一震。滚滚烟尘从洞口涌入,呛得三个老魔头连连咳嗽。
"嗯?"赤霄真人眯起昏花的老眼。
烟尘中,一道白色倩影款款而来。待看清来人面容,赤霄顿时得意大笑:"看到没?老夫调教的女人,突破后第一件事就是来"
话音戛然而止。
他踉踉跄跄地凑近,突然瞪大眼睛:"咦不对啊月姬,你怎么还是筑基大圆满?"
"老东西!"白衣女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唰——"
又是一道身影从洞外走入。这次是个身着粉衣的绝色佳人,容貌与白衣女子一模一样!
"两、两个月姬?!"赤霄三人使劲揉着眼睛,还以为酒喝多了出现重影。
更令他们震惊的是,那白衣女子竟恭敬地向粉衣女子行礼:"主人。"
"噗!噗!"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粉衣月姬玉手轻扬,两道粉色流光破空而出。赤霄身旁两个老魔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炸成血雾!
"大胆!月姬,你在搞什么鬼把戏!"
赤霄真人脸色骤变,浑浊的老眼瞬间清明。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却依然分不清眼前两个"月姬"孰真孰假。
"跟你厮混的,一直都是我。"白衣女子冷笑一声,手中灵光流转,"可不是我家主人。"
只见她周身气息骤然跌落至筑基中期,面容如水波般扭曲变幻。转眼间,一张陌生却同样精致的脸庞浮现——虽也是绝色,但比起月姬那倾国倾城的容颜,终究逊色三分。
"你"赤霄真人瞳孔剧震,枯瘦的手指不住颤抖。
"老东西,记住了,我叫青灵。"女子舒展着筋骨,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终于能以真面目示人了。"
她厌恶地掸了掸衣袖:"每次跟你虚与委蛇后,我都要在寒冰池里泡上三天三夜,才能洗掉你这身腐朽的恶臭!"
"贱人!"赤霄真人脸色铁青如鬼,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老夫为你摆平多少祸事,你就是这般报答?!"
他浑身发抖,这才惊觉自己竟被耍得团团转——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那些自以为是的调教,全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老狗,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青灵嗤笑一声,眼中尽是讥讽。
月姬此时终于开口,声音冷若冰霜:"今日来此,只为取你狗命。"她玉手轻抬,"至于其他"
"嗡——!"
璀璨金光自月姬身后冲天而起,秋月无痕剑发出清越龙吟。剑身映着洞内火光,在赤霄扭曲的老脸上投下森冷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