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曋淑惠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玱玹便知道对方这是已经原谅自己了。
“那批粮草你当真要送去给辰荣义军?你知道的我不会答应”玱玹松开了对方的手腕,看着对方道。
听到这曋淑惠没有说话,她早就知道对方根本不会同意。
曋淑惠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一声转身便走,玱玹看着离去之人的背影,握了握手还是没有挽留。
可曋淑惠才久不过多时,他的手下便传来消息,粮草已经被抢走了。
调虎离山之计罢了,曋淑惠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如是想到。
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忧相柳的伤势变,没有犹豫,直接朝着清水镇后山而去。
曋淑惠也不知为何她和相柳并没有相处很久,比起感情还比不上玱玹,可是她不知到底怎么了,反正就是很担心相柳。
这般想着慢慢的,曋淑惠还是回到了辰荣义军的军营,又去到了相柳的营帐。
果不其然,她刚走进去便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人。
“粮草抢回来了?”曋淑惠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相柳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对方。
看着对方没有说话,曋淑惠也没有说话。
相柳看着不发一言的曋淑惠。脑中思绪纷飞,他原本担忧曋淑惠自己去见玱玹,可能会发生意外,
便以最快的速度劫走粮草随后赶去了酒馆,隐在暗处,准备随时出手,结果就看到了那一幕,曋淑惠坐在玱玹的怀中与他耳鬓厮磨。
当然从相柳那个角度来看,确实像是耳鬓厮磨。
曋淑惠只是垂着眼睫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忧相柳?难不成还真如欺骗玱玹所言?难道自己当真动心了?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谋划,甚至是吊着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的心,都从未动过心,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动心呢?
“怎么?粮草没抢回来?”看着沉默的相柳,曋淑惠压下心中的思绪,再次开口问道。
“抢回来了。”相柳中断了自己的回忆,看着对方淡淡的说道。
“抢回来了就好,只是以后再想给你送粮草,那就困难了,玱玹绝对还会再次阻止,而且,要是他真的动了那份心思,我曋氏一族,必会遭受打击。”
曋淑惠没有在看相柳,而是看向了营帐外。一边思索着一边对着相柳说道。
“唉,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曋淑惠叹息一声,压下心中思绪。
船到墙头自然直,要是不直那就直接撞墙上,直到把墙撞烂,再顺着河流飘过去。
“你”曋淑惠转过身看着相柳,她想说一些东西,可是又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曋淑惠忍不住心中叹息,她就连想疯一场都不行。
曋淑惠抿了抿唇,朝着相柳走近。
“照顾好自己,别再受伤了。”曋淑惠看着相柳缓缓说道,眼眸中各种情绪闪过,最终归为一抹平淡。
随后曋淑惠取出了一颗珠子,递到相柳面前。
“这颗珠子里面融入了我的精血,你受伤的时候可以用它来疗伤。”曋淑惠不管相柳到底,接不接受,拉着对方的手,强硬的把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塞到了对方手里。
随后转身便走,她害怕自己会后悔,她也不知为何。她刚才离相柳那么近的时候,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想要抱着对方的冲动。
或许他们此生都不会再见面了。
曋淑惠一边朝山下走着,一边思绪纷飞。眼角不知不觉的流下一抹泪,泪水随着风飘散。
就算真的喜欢,那又有什么用?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一边想着曋淑惠也回到了小镇回了自己的院子。
烟儿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样有些担忧,但是还是没有问,她觉得自家小姐现在需要一个人待着。
曋淑惠就那样呆呆的待着,连续两日都没吃饭,外面的仆从虽然担心,但是也都没有打扰曋淑惠,毕竟是神族,就算不吃不喝,只要有灵力在身都不会饿死。
曋淑惠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桌案前,她拿起一张纸又拿起笔画了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要画什么,就那样随心的画,
慢慢的勾勒出一幅画,曋淑惠看着那幅画,眼睫轻颤,但是还是落下了一句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曋淑惠一边落下那句子,一边心中想着另一句“难与君长相思,过往皆似梦境,遥不可及。”
曋淑惠看着那幅画就那样将它摆在书案之上,直到听到自家侍女的声音才将画收了起来。
“进来。”曋淑惠对着门外的烟儿说道。
“什么事?”曋淑惠看着进来的烟儿对着她问道。
“据我们的人通知酒铺的轩老板离开了,而且带了很多人,另一边辰荣军驻地那边也传来消息,辰荣军师相柳已经离开了营地。”
烟儿对着自家小姐恭敬的禀报。
听到这曋淑惠狠狠的皱了一下眉毛,随后大步朝外走去。
“他们在哪儿?不用跟着我。”沈淑慧对着烟儿问道。
曋淑惠得到烟儿给的地址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方向前去。
玱玹绝对不能出事,但是她也不想让相柳出事,但是按照曋淑惠的眼光来看,玱玹绝对打不赢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