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曋淑惠醒来,已经不在深山里了,而是在一个比较简陋,甚至是可以说是破烂的帐篷里。
她能感觉自己的脑子很痛很痛,就像是被人搜魂了一样。
一醒来她就看见了坐在床榻上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好看好伟大的一张脸。
反应过来就是九头相柳!
闭目假寐的相柳也睁开了眼,带着一丝杀意和不解的眼神直接看向了曋淑惠
曋淑惠看着他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她刚才有一瞬间的反应,她的身体本能告诉她刚才材要是说了什么或者做了点什么肯定会死掉。
相柳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更不解了,有不解有疑惑,还有杀心。
如果这情蛊是对方下的,那么对方此时绝对不可能是这一副害怕的模样,但是也不能保证这不是对方演出来的。
“你你怎么了?”曋淑惠压下心中的害怕,看着对方问道。
他去问了,他趁着曋淑惠昏迷的这段时间,去找了一个老头询问,情蛊同生共死,这是他得到的答案。
两人心中思绪纷飞。
曋淑惠看着他不发一言的模样,有些害怕。
“那个你你咋啦?”看见对方依旧不说话,曋淑惠只好哆哆嗦嗦的问道。
“情蛊是什么?”相柳问道。
“啊?情蛊?”听到这话,曋淑惠疑惑的说道。
看到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曋淑惠有些紧张,只好飞速的旋转自己的脑神经。
“是蛊虫?彼此有情才能种下的蛊虫”曋淑惠旋转自己的脑神经得出了答案。
相柳没有说话,曋淑惠也不说话了。
曋淑惠又不想一直站着,只好哆哆嗦嗦的靠近了桌子,然后坐到了板凳上。
曋淑惠虽然害怕,但是她觉得相柳应该不会杀她,要不然他的30年粮草就别要了,曋淑惠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就这样二人相顾无言,直至,夜幕降临。
“那个我住哪啊?”曋淑惠鼓起勇气才看向相柳,对着他问道。
相柳就那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曋淑惠就不敢说话了。
曋淑惠看着他忍不住心里面嘀咕了两句,只好趴在桌上睡觉。
她也不想这么憋屈,可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第二天,曋淑惠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到了谁的吼叫,将她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随后走到外面就看见了一群战士。
她看着这群将士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她什么也做不了,她也不能做,这群人不会投降,西炎王也不会放过他们。
曋淑惠无奈的叹气,摇了摇头又走回了帐篷。坐在板凳上,手撑着脑袋若有所思。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的父亲是真的想和相柳做交易,可是转念一想,所有人都知道相柳根本不会答应,自己父亲又何必用这种方式呢。
随后她便觉得自己父亲说不定只是想暗地里扶持辰荣残军,让他们和西炎王之间还有争斗,这样就不会直接把目光放到中原,也就不会危害到家族的利益,
可是又想或许这是有一点吧,或许他的父亲并不是那么的不在乎故国或者他也不想辰荣就这样淹没在历史之中吧。
“唉!”曋淑惠无奈的叹气。
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连她父亲都只能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做。
时间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了,终于第一批粮草到了。
曋淑惠听到相柳接到消息,这时眼睛亮的跟灯泡一样,那高兴程度简直无法言语。
“现在我总可以走了吧!”曋淑惠说道。
“不急,等粮草到手再说。”相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语气还是淡淡的。
原本还高兴着的曋淑惠嘴角一下子就塌了下去,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般瘫坐在板凳上扑在了桌子上像是一条已经死了的咸鱼。
“哦,好吧。”曋淑惠本来想发疯的,但是她的教养还有她一直学的礼仪不允许。
就这样相柳离开了而曋淑惠依旧像条死鱼一样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