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派出所,许半夏没去医院。
也没去接许老爷子。
她大概猜到渣爹让她把老爷子接到家里去的目的。
应该是想让老爷子帮他守着家里那些宝贝。
她傻了才找个外人来盯着她的宝贝。
派出所外,聂永锋已经在那等着。
“累了吧?”聂永锋递给她一瓶汽水,帮她把额前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许半夏喝了一口汽水,长叹一口气。
爽!
“慢点喝。”聂永锋像个老妈子似的叮嘱她。
一瓶汽水许半夏喝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聂永锋两口给喝完了。
许半夏也习惯他这样的行为。
就问他,“小姨那边怎么样了?”
“离婚!”聂永锋说了两个字。
许半夏瞪他,“你故意气我是不是?再一两个字往外蹦,信不信我收拾你?”
“好呀,现在还是晚上?我悉听尊便。”聂永锋眼底带着笑意,玩味的语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许半夏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臭不要脸。”
“我臭没关系,我媳妇儿香就行了。”说完,聂永锋还凑近她深呼吸了两下。
搞得许半夏脸都红了。
到底谁说他不苟言笑古板固执的?
还说他不近女色。
呸,谣言!
他分明就是头饿狼。
“说正事,你再胡闹晚上你睡沙发。”许半夏瞪他。
被拿捏住命脉的聂永锋秒变正经,“小姨查到吴长金跟外面那些女人在一起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吴家已经派人去医院接吴长金回去处理。”
“外公他们知道了吗?”许半夏立马跟聂永锋往吴家去。
关键时候,她肯定要去帮小姨撑腰。
聂永锋说,“小阳去了。”
许半夏他们到吴家的时候,吴长金已经被人从医院接回家。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身上都是包扎好的伤口。
许半夏到的时候,吴家长辈正在为难夏映雪。
“你嫁到吴家这么多年,没给吴家添一儿半女,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一年见不到你两回。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媳妇是你这样的?”
“这么不满意,你们当初倒是别去夏家提亲啊?谁拿刀子逼你们的吗?当年是谁跪在夏家大门外,指天发誓这辈子非夏映雪不娶的?又是谁发下毒誓,说这辈子要是辜负夏映雪就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的?”
“怎么,都忘了?”
许半夏愣还没进去,声音先到。
话说完,她跟聂永锋也走进吴家大厅。
她走到夏映雪身边问了句,“小姨,你没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我们家又不是老虎会吃人。”吴家长辈哼了一声道。
许半夏看向说话的长辈,认真道,“你们是不会吃人,可你们会把人关起来,会让人去跪祠堂,还会全家人巴着我小姨吸血扭头就怪她到处跑不在家生孩子。你们可怕得很,老虎都没你们可怕。”
“当了表子又立牌坊,说的就是你们。”
“说得好。”一串掌声响起,夏映雪指着吴长金的鼻子说,“你再瞪我家夏夏一下试试?我眼珠子给你抠出来你信不信?”
吓得吴长金赶紧扭头,屁都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