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永锋突然打这么一个直球,倒是打了程博远个措手不及。
他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
非要喊?人家都说了,很介意。
不喊?那就如他的意了。
“聂长官还是一如既往的豪爽,不过这是北城,聂长官的手还是不要伸太长得好。”
好半晌,程博远才开口。
聂永锋就问他,“程记者这是在威胁我吗?”
程博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怎么能是威胁呢?这叫善意的提醒。”
“那我也善意的提醒程记者几句,夜路走多了早晚碰到鬼;还有,不要觊觎别人的东西,没有好下场。”
聂永锋跟程博远对视,眼眸冰冷锐利。
“那我,拭目以待。”程博远唇角微勾。
一旁,夏阳小声对许半夏说,“姐,你有没有感觉到杀气?”
“别胡说。”许半夏低声道。
随即对聂永锋说,“聂永锋我们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好。”声音刚落,聂永锋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啊,你干嘛?”许半夏吓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聂永锋眼底的寒意褪去,好似换了个人似的,“不是累了?我抱你回家。”
“用脚走哪有坐车快?夏夏,上车我送你回去。”
程博远无视聂永锋的挑衅,让人把车开过来。
“不用了,也没多远……”
许半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聂永锋打断。
“那就麻烦程记者了。”
说话间,程家的车被开过来。
程博远刚要让许半夏上车,就听到聂永锋说,“小阳,上车。让程记者送你回去,记得跟外公外婆和大舅大舅妈说,夏夏是被程老爷子‘请’来程家喝茶了。”
“好嘞,姐夫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到到。”
夏阳像只猴儿似的,上车后把脖子从车窗伸出来,问程博远,“程哥,麻烦你亲自送我回家,谢谢了哈!”
“我还有事,让司机送你回去。”程博远的话刚说完,汽车就启动。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看了许久。
“少爷,警察来了。”何叔看到不远处的警车,过来提醒他。
程博远收回视线,转身回家。
与此同时,另一边。
出了程家那条巷子许半夏就让他放自己下来。
聂永锋不肯。
“你先放我下来,让人看到多不好。”许半夏挣扎着要下来。
聂永锋说,“有什么不好?我们是夫妻,又不是那些没名没分的野鸳鸯。”
他还刻意强调“没名没分”几个字。
那咬牙切齿地模样,弄得许半夏是好气又好笑。
“你幼不幼稚?”她伸手在他胸口边戳边说,“都说了,是程老爷子把我强行请过来的,你吃哪门子飞醋?”
“哼。”聂永锋冷哼一声,也不说话。
敢哼我?
许半夏那股子矫情劲儿上来了。
戳着他胸口就开始数落他,“你现在都敢哼我,以后是不是还要骂我?打我?还把我用铁链锁起来?再打个铁笼子把我关起来?”
铁笼子?
聂永锋眼睛一亮。
脱口而出,“可以吗?”
要是把她关起来,就没人可以跟他抢了。
聂永锋有些蠢蠢欲动。
下一秒,他脑门上挨了一下。
“可以你个大头鬼!再敢乱想,我给你脑 浆都打出来。”许半夏哼了一声,凶巴巴地威胁。
聂永锋眼里的光瞬间消失。
还有些委屈地说,“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我还说要找小鲜肉,小奶狗呢,你怎么不让我去?”许半夏翻了个白眼,继续戳他。
这人胸口怎么这么硬?戳得她手指头都疼了。
“小鲜肉,小奶狗?”聂永锋想了想说,“你想要吗?交给我。”
许半夏:哟嚯,这是转性了?
那她可得好好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