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后她在孤儿院住过一年,后被梁氏夫妇收养。
这些年她在能力范围内给孤儿院捐款,梁西泽怎会不知那家孤儿院对她的意义。
她知道梁西泽做的到。
樊嘉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地皮被拍卖,院长和孩子们流离失所。
但她更不可能回去给梁西泽做见不得人的小三。
顺手拉黑号码,樊嘉心烦意乱的走出去。
余光瞥见客厅里的男人,更加烦躁。
电话里说泡男人是假话,现实是她被梁西泽脚踏两条船的行为伤到体无完肤,整天泡在酒罐子里喝的不省人事。
存款喝空大半,需要招租来回血。
“我刚给警察打了电话,”闻聿峥从樊嘉交代过就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他表情有些凝重,“警察说那个人是惯犯,抓回的几率很小。”
樊嘉点头,干这么熟练,能不是惯犯吗?
“现在怎么办?”
对方被骗钱,可她也是受害者。总不能穷到钱包漏风还自掏腰包补钱给他吧?
闻聿峥沉默。
他听出女孩的言下之意,被骗钱很倒霉,但这栋房子不欢迎他。
“我来的时候,”许久,他重新开口,语速很慢,显然在斟酌,又或许说剩下的话对他来说很艰难,“发现小区的治安不太好。”
“所以你要说什么?”樊嘉好笑,进卧室拿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绿摩尔夹在指尖,递给他,“抽吗?”
男人眼神复杂:“不抽。”
樊嘉收回手:“不喜欢?也对,这是女士香烟,味道很淡,你们男人应该喜欢那种,浓烟?烈酒?还有美人?”
樊嘉语气带了淡淡嘲讽。
梁家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乖乖女,其实,她私下做的出格事不算少。
她只是会藏。
就像她爱梁西泽,梁西泽以为背叛她,她只会忍气吞声,结果樊嘉头也不回抛下京市所有的一切来海城。
她曾听见梁西泽背后跟人吐槽,说她清粥小菜,寡淡无趣。
“摸她和摸左手有什么区别?”
原话是这样的,确实很伤人。
“抱歉,要你吸二手烟。”话虽这么说,樊嘉手指擦过火机的动作却没停,“你刚才要说什么?”
闻聿峥抬头看她。
樊嘉长了一张古典脸,柳叶眉,丹凤眼,鼻子嘴唇都很小巧,温婉清雅,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美。
烟点燃后她其实没抽几口,任由香烟兀自燃烧,傍晚的冷空气裹挟着淡淡烟草味钻入闻聿峥鼻腔,并不惹人厌恶。
“我在部队待过几年,队里,对这些管的很严,所以没抽过,没有不喜欢。”
其实他说谎了,在部队里,谁不知道闻大队长最讨厌烟味。
“你当过兵?”樊嘉这回是真惊讶了。
怪不得理了个寸头。
闻聿峥语气没什么起伏:“樊小姐,我可以做你的保镖保证你的安全,房租照付,在租房的这段时间,不会影响你的个人生活。”
新消息弹出手机页面,梁夫人发来的,问她是不是真的有男友。
樊嘉扫一眼,要说的拒绝转弯咽回去,似笑非笑睨他那张过分冷淡的脸:“保镖我不需要,不如,你做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