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生不多了。
凌霄不经意间瞥见她手里握着的东西:
“你这是什、什么呀?”
冉夕月抬起手臂,另一只手拔了出来,绿色刀柄,约摸五寸长的一把小刀。
“水果刀。幸好你来了,要不,我准备阉了他。”
凌霄傻眼,纳尼?
冉夕月解释:“我经常一个人出去旅游,以防万一,晚上会带把刀放外套口袋,要是遇到劫色的,我就阉了他!这算正当防卫。”
“反正我是学医的,解剖部位很了解,一插一个准。”
她把刀往前一捅。
凌霄一个闪现,往旁边一躲:“喂,女侠,赶紧把刀收起来吧,小心误伤。”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
幸亏他出现的早,要不,这会兄弟变姐妹了。
这个女孩外表柔柔弱弱的,内心很钢啊。
“嘿嘿。”冉夕月呆萌的笑了声,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插进刀套,然后揣进了外套口袋。
凌霄吐了口气,换做其他男生早吓傻了,还好,他也是学医的,见惯了大场面。
学医的女孩,经常和尸体打过交道,比一般女孩骨子里多了一分勇气。
漫步至雪桥之上。
夜景美不胜收,浪漫的灯光秀,两岸美女在拍摄影,诗意与烟火并存。
凌霄问:“你说你是学医的,你在哪家医院?是上学还是工作了?”
冉夕月趴在栏杆上,回眸一笑:
“我现在实习,在羊城,至于哪家医院嘛,不能告诉你。”
“羊城?我也在羊城诶。”
刚好一阵微风吹来,女孩长发飘飘飞扬,月光撒在她身上,女孩洁白的肌肤,氤氲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一时间凌霄看的痴了:
“今晚的月色很美。”
冉夕月:“嗯。”
凌霄:“你也是。”
冉夕月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嗯。”
桥上的两人在谈情说爱,桥下的韩斌在看人,边揉肚子边抱怨:
“你大爷的,早知道就不帮你这个忙了,差点把老子肠子踹出来。”
……
回去的路上。
后面突然跑过来一个人,用力撞了一下冉夕月,她一个趔翘,下意识挽上了凌霄的手臂。
“没事吧?”凌霄问。
冉夕月低着头,心有余悸地喘了喘:“不知道是谁,这么冒冒失失的。”
那人跑到一边,冲这边挥了挥手。
凌霄抬手,在头上悄无声息的比了一个“ok”。
“人太多了,我牵着你吧。”凌霄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小小的很柔软,被他整个攥在手心里。
男生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将手揣进了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