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开口,说:“可以。”
天凤也微笑着颔首,旁边的那两位特种兵亦是满脸笑容,对着两人竖起了大拇指。
从树上轻盈跳下的人,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好。”
他伸出右手,做出一个优雅的请的姿势,示意天凤和陈怡向里边走去。
天凤和陈怡对着三人微微点头,脸上满是歉意,然后义无反顾地向着前方走去。
三人看着天凤和陈怡渐行渐远,一个被打伤的蒙面人苦着脸说道:“队长,你说为何要让我们这几个特种兵,来试探这两个小姑娘啊?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家族子弟,他们的实力普遍偏高啊。”
另一个被打伤的蒙面人也附和道:“是啊,队长,别看这两个小姑娘是女孩,下起手来可真是毫不留情啊!你就不怕她俩把我们当成歹徒,一下子要了我们的小命?”
说着,他又活动了一下身体,那皮肤上的疼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两个小姑娘可真是心狠手辣啊,是不是下了死手?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像被拆散了一样,痛得要命!”
从树上跳下来的那人,正是特种兵的队长。
他看着两个战友在那里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身体,不禁笑骂道:“谁让你们两个不听话?直接说是,打败你们两个就可以过关了,谁让你们不说的?你们难道没看出来那个叫天凤的女孩?她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就把你们两个打成这副惨样,这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就凭你们两个的脑子,都能知道人家是家族里的人,实力肯定高啊。既然知道还犯同样的错误,挨这一顿打也怨不得别人,都是你们自找的!”
说完,队长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如轻盈的蝴蝶般走到两个队友身旁,一手搀扶着一个。
在两人哎呦喂的惨呼声中,准备将他俩带走。
然而,这两人实在疼痛难忍,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一般,直接瘫倒在地,只能让人抬着回去。
这一幕,让队长不禁一阵无语。
其中一个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嘟囔着:“那个小姑娘打在我身上的疼痛,怎么越来越剧烈了?她不会是心怀叵测,给我下了暗手吧!”
另外一个也有气无力地附和道:“是啊,队长,这小姑娘也太阴险狡诈了吧?刚才还只是隐隐作痛,他两个才走了没一会儿,我们身上就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我们可真不是装的,像这样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非要我们两个人去试探她呢?”
队长已经通过对讲机召唤来了其他的战友,让他们迅速抬来担架。
队长没好气地白了两个队员一眼,说道:“瞧瞧你们两个,自诩能够战胜黄级高手的人,居然连一个小女孩都打不过,真是丢尽了脸面。至于为何要试探他们两个?那是因为我想邀请天凤来帮忙,自然要先试探一下她的实力。要不然,等过几天执行任务的时候,万一发现天凤实力不济,我们还得另寻他人代替,岂不是自找麻烦?”
其中一个队员满脸狐疑地说:“我们要请人帮忙,也不需要两个小姑娘吧,难道这个叫天凤的女孩身上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队长蹲下身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如同狐狸般狡黠,他轻轻拍了拍问话的队员,疼得那名受伤的队员倒抽一口冷气。
此时,队长对天凤这个小姑娘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还是没好气地对那名疼痛的队员说:“这是保密的事情,不要胡乱打听!”
此时此刻,那两个受伤的队员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再也无心打听,只得无可奈何地躺在地上,眼巴巴地等待着救援的到来。
天凤和陈怡沿着前方的道路,如鱼得水般继续深入庄园。
一路上,景色如诗如画,却又弥漫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练武场。练武场上早已站满了人,个个看上去都身怀绝技。
这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容,说道:“接下来这一关,需要你们二人齐心协力,打败这些人即可。时间越短越好,切记不可伤其性命,只需将人击倒在地,便算你们获胜,切不可使用真气。”
天凤和陈怡相视一笑,颔首示意明白。
天凤嘴角轻扬,微微一笑,如离弦之箭般首先飞奔过去,手上的力气仿佛又增添了许多。
然而,那些人亦非等闲之辈,身上皆配备着坚固的护具,宛如铜墙铁壁,能够抵挡住不少的阻力,保护他们免受重创。
那些人见天凤如猛虎下山般冲跑过来,亦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潮水般一拥而上。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天凤以雷霆万钧之势,挥出一记重拳,犹如泰山压卵,狠狠地砸在第一个冲过来的人的身上。
那人身上的护具瞬间变得扭曲变形,其身体更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以风驰电掣之速倒飞回去。
其中,有一两个人不幸被殃及池鱼,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若不是身上有护具的庇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在天凤施展陈怡所授拳法的过程中,其中尤以八极拳最为威猛,杀伤力极强。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须臾之间,这些人便都如被霜打过的茄子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陈怡在一愣神的瞬间,便已看到天凤运用自己所教的拳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纷纷撂倒。她连忙跑过去查看,还有没有人能够站起来。
陈怡见无人能够起身,不禁嗔怪道:“天凤,你怎如此迅速便将人撂倒了?也不给我留两个,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天凤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娇嗔道:“师父,这可怪不得徒儿呀,是刚才那人说要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解决这些人,徒儿觉得自己一人也能将他们轻松拿下,所以就不想劳烦师父您啦!”
陈怡嘴角微扬,轻笑道:“下次切不可如此,遇人多之时,你我二人一同上阵,如此不仅能节省些力气,还能有人在旁护你周全,万一有旁人偷袭,也可保你无虞,免受伤害。”
这师徒二人正交谈间,旁边那人面带微笑,鼓着掌徐徐走来,说道:“两位姑娘的实力果真不同凡响,不知是否还要挑战下一关呢?不过此次关卡可不一般了,来者皆是武者,他们的修为高深莫测,不知你们二位可有胆量一试?若是你们能胜出,等级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若错过此次良机,恐怕要等许久才能提升等级了。”
陈怡和天凤相视一眼,对那人轻点颔首,表示同意。
那人微笑着挥了挥手,只见不远处有不少人抬着担架冲了过来,将那些受伤的士兵抬了出去。
待那些士兵被抬走后,这时从抬担架的方向,走出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戴面具的男人如雕塑般伫立在空地中央,眼神冷冽,仿佛能喷出寒气,直直地盯着天凤和陈怡,企图用身上的煞气将这两个小姑娘吓退。
陈怡心急如焚地对天凤喊道:“你体内尚无真气,就用我传授给你的拳法应敌吧,我们一人先对付一个,待我将另一个人击败后,再来助你一臂之力!”
天凤凝视着关爱自己的师傅,颔首示意,然后转头紧蹙眉头,死死地盯着前方两个戴着面具的人。
陈怡和天凤,以及那两个戴面具的人,双方开始摩拳擦掌,在几人都摆好架势之后,彼此对视一眼,旋即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方疾驰而去,一对一的激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这两个蒙面人皆是凤凰特殊队的成员,他们的实力皆在地级修为,原本以为这两个小姑娘只是大家族的子弟,修为至多不过玄级,所以并未使出全力。
然而,一番试探之后,陈怡的对手惊愕地发现,陈怡的修为竟然与他旗鼓相当,这让他不禁诧异万分。
不仅如此,陈怡使出的招式犹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打在他身上的力度和所受的伤势,都让他有些难以承受,这迫使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使出浑身解数。
本以为与陈怡对阵的蒙面人要吃亏一些,岂料与天凤交手的那个蒙面人更是叫苦不迭。
天凤虽然体内没有真气,但其力气却大得惊人,蒙面人不由自主地将全身真气布满,即便如此,还是被天凤一拳击中,蒙面人顿感身体的疼痛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丝毫不亚于他自身的实力。
蒙面人望着天凤,见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轻松自如地与自己对打,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屈辱感。
他本想喊停,可两人的速度快如闪电,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