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僵住,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今天白天,大伯的所作所为和说的那些话并没有让我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
但是眼下还在上学的温振宁,这个从前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的小屁孩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十分震惊,十分可怕。
“振宁,你在说什么?这是犯法!你父母不懂法,难道你还不懂吗?”
我气得朝他大喊,试图可以让他清醒过来。
但温振宁却弯下腰,将我整个端起来,放在床上。
“岁岁姐,我虽然还没有碰过女人,但是我看过很多教育片,还是知道怎么来的。你放心,你不会难受,我帮你解开脚踝上的绳子,你答应我不要乱动。”
此刻,我本着向温振宁求助的心思彻底碎裂。
一同裂开的,还有我手腕上的绳子。
我不动声色地将圆规紧紧捏在手里,他要是真的敢对我做什么,我绝不会手软。
没几分钟,温振宁便将我脚上的绳索解开。
他跪在我脚边,手忙脚乱地解着皮带。
我看准时机,一脚踹在他心口上,将他整个踹到床下。
趁着他稍稍发懵的几秒钟里,我向疯了一般破门而出。
好在房门并未上锁。
温振宁的房间外,便是我白天时来过的客厅。
大伯父和大伯母正坐在那张沙发上看着电视,但注意力并不在电视上。
直到看见我冲出来,他们才立即站起身,试图再次抓住我。
反身冲向通往外界的大门,但被囚禁数小时未动过的双腿,此刻又麻又胀,根本跑不快。
大伯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撩倒在沙发上。
“想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他死死控住我的双手,将我摁在沙发上。
“温芷啊温芷,既然你不满意我儿子,那就由我来照顾你。我承认振宁更年轻,但是有些事情上,他比不得我。”
“贱人!人渣!你要么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要你全家陪葬!”我歇斯底里地喊着,恨不得将他们所有人大卸八块。
大伯自顾自道:“看来你是不相信?没关系,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次啦。”
背后一凉,衬衣被整块撕碎。
“不要"
我举起手中的圆规狠狠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