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举心头一喜,救星来了,转头一看,果然苏望那个鬼一样的人正靠着拱形门看着周不举慌忙踱步。
“苏兄,苏兄,总算是找到你了!”周不举拿着书本上前,递给苏望看。
“怎么了,周兄。”苏望疑惑,接过周不举手中的书。
《预测经大典》。
苏望看向封面,疑惑开口:“周兄你怎么有这种书籍?”
“苏兄,你真的认识?”周不举眼睛都成月牙了,直觉告诉他这本书不是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关乎到他的身份。
“小篆体,以前学过。”苏望轻描淡写。
“那就好,那就好!”周不举更加欣喜。
“你怎么得来这本书?”苏望接过书籍询问。
周不举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今早起来就在我桌上,我还怀疑是丫鬟放在上面,可丫鬟说是我的。”
苏望打开书籍,上面第一句便是‘测古今之未来,算祸运之福凶。’
仅是第一眼,苏望便意识到这本书的不同寻常,敢在开头写出这种狂言,足以说明这本书有些东西。
而且这本书还是小篆写的,很明显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很明显这东西是有人给你,想要你学会里面的东西。”苏望一边翻看一边说着。
“想要我学会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和术士有关。”周不举接道。
“很有可能!”
周不举看着逐渐入神的苏望。“昨天开始,我说出能够预知未来,那个所谓弑杀便一脸兴奋,这东西很有可能是他给的,术士到底代表了什么,弑杀到底想要干什么。”
苏望没有理会,心中震惊越来越多,这本《预测经大典》记载太过离谱,里面记载了一种修炼方法,通过身体感应来预测福凶。
如果里面记载没有缪言,炼制大成后,能够凭借感应判断一件事物的危险性。
这要是能够炼制大成,做任何事之前,他都有底气确认这件事做还是不做,等同于开了透视。
只是上面条件太过苛刻,必须身体极其敏感,能够感应到外界变化。
尤其是入门便需要极其强烈的六感,这一点苏望便完全做不到。
“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我知道,周兄,你的机缘来了!”
从幻境中观察来看,周不举无疑具备极其强烈的六感,能够从捉迷人中活下来,也摆明周不举有着特殊体质。
“什么!”周不举还在疑惑术士为什么这么重要,听见苏望所说的机缘不明所以。
“这是一本关于预测的修炼方法,练成以后,你可以预测事物发展,对于自身安危和福凶将会有着很明显的感应。”苏望说完,默默将里面内容记录下来。
可只过一遍,苏望明显不能全都记录,但周不举不认识里面的字,还会找他。
苏望没有私藏的想法,这种修炼方法对于苏望帮助极大,只从字面上看,他要入门便要需要很长时间,他不是这方面的天才,周不举天赋比他高,这一点不能否认,既然周不举可以很好的入门,说不定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起到帮助。
“这么牛逼?”周不举只是听着就感觉到这本功法的牛逼之处,要是学会了,那不就是开了透视和预测吗?
试想一下,别人处心积虑的对付你,结果你一眼看透,让别人处心积虑准备毁之一旦,这不就是开了一个人性外挂吗?
而且,疫这种东西杀人是按照传播途径,要是提前一步发现了疫的传播途径,疫还会触发吗?
那自己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周不举越想越兴奋,可接下来,周不举担忧看向苏望。
要知道苏望也知晓里面内容,苏望要是不解释给他听,或者将里面内容乱说,他怎么分辨。
苏望看了眼周不举眼神,瞬间明白。“呵呵,周兄,你我相依为命,苏某怎么可能会在这上面做手脚,而且比起修炼这上面的天赋,我远不如你。”
苏望这句话并没有打消周不举心中猜疑,可接下来苏望这句话就让周不举决定信任苏望。
“周兄,要知道弑杀给你这本书籍就是要你成为术士,从你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你是不是术士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不论真假,你都是术士。”
周不举脸色难看,正如苏望所言,他没有选择,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能够信任的人,一旦将自己所知说了出去,他没了利用价值,谁能够保证他不死。
“哈哈,苏兄,小弟怎么可能怀疑你呢,放心吧,苏兄,一旦小弟学有所成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栽培。”周不举将自己身为压的很低,眼下这种情况,周不举还要仰仗苏望。
“好说,好说!”苏望看破不说破,接着翻开书第二页。“祸福之所依,眼耳口身鼻意之所动,测福卜凶。”
苏望和周不举两人一边走一边念,三千多字的《预测经大典》被苏望念完。
听的周不举头痛。“苏兄,能不能翻译翻译。”
“简单。”苏望点点头。“这上面的意思是人的一生中会出现许多福祸难料的事情,想要将这些事情全都了然于胸,便要锻炼自己五感,然后将自己五感凝练到瞬间觉察福祸,从而诞生意感,也就是第六感”
苏望在这一刻,学霸气质显露,让周不举听的如痴如醉。
“哼哈!”
不远处传来练武声音,将周不举惊醒,他回过神来,直接对着苏望一拜,学着古人腔调:“兄之大恩,弟愧感不及,兄但有所虑,弟惯手则已。”
听的苏望云里雾里。“周兄,你还是说人话吧,听不懂思密达。”
周不举老脸一红,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周不举身体猛的抽搐,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皱起眉头看向演武场。
“怎么了。”苏望眼睛一眯,心中震惊无比,这么快就入门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一帮人人穿着短打劲装从演武场内走了出来。
一人脸色发苦,眼神中的怒火几乎抑制不住。
“谁是苏望。”他首当其冲,颐指气使对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