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加代想出个一个招,得让杜铁男重新振作起来。他联系上了广义商会的会长朗文涛,开门见山地说:“涛哥,不管大活儿小活儿,你得给我匀出点,让我杜铁男大哥干,得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朗文涛一听是加代的事儿,立马就给办了,给他介绍个什么活呢?专门做门窗的,从厂家到客户,一条龙我都给你联系好了,交到杜铁男的手里,这就相当于给你送大礼包一样。
这杜铁男当时就感动了,我身边这些好哥们儿啊真惦记我呀,我就是为了他们,我也不能放弃呀,我必须得振作呀。
就这么的,没成想啊,这一坚持市场呢也打开了,手底下的客户呢这也多了,小买卖啊,做的那是风生水起呀。
但是呢,这个事儿啊他不就来了吗?咱说这个买卖吧,他不是一家人干的,这个米儿呢也不是你一个人赚的。
当地呢,有个叫孟凡伟的,这个小子吧,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找杜铁男好几回麻烦了,反正就是各种借口啊,什么你价高了啊,你违反这个市场的秩序了啊,你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人家杜铁男呢,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想消消停停的干买卖的人,就寻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压根没把这毛头小子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着。可谁成想,这回孟凡伟做得太过分了,直接蹬鼻子上脸了。
事情是这么回事,有个项目,孟凡伟盯了老长时间了,为了拿下它,又是给甲方送礼,又是请吃饭,那花销可不小,眼瞅着项目就要到手了。
没成想,广义商会的朗文涛一句话,就把这活儿交给杜铁男了,双方都签好协议,工地都动工七八天了。
孟凡伟得到消息后,当场就急眼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不是明抢我饭碗吗?哪能就这么算了!”这孟凡伟也是个暴脾气,立马领上自己身后三四十号兄弟,人手一把大片片,气势汹汹地就奔工地去了。
当时杜铁男带着工人把窗户都快安装完了,孟凡伟他们到了地儿,二话不说,抡起家伙就开砸,够不着低处的,就爬高上砸,一家挨着一家,一户我都不给你留,那阵仗就跟疯了似的。
杜铁男一看这情况,顿时火冒三丈,吼道:“孟凡伟,我一忍再忍,你还真当我怕你啊?你到底啥意思!”
杜铁男这时候还没完全弄明白咋回事呢,就见孟凡伟一脸狰狞地叫骂:“啥意思?你还问我啥意思?这活儿我跟了半个月了,光请客吃饭就花出去七八个w,你使啥阴招给撬走的,啊?你教教我,怎么七八天不见,这活儿就成你的了!”
话音刚落,孟凡伟抡圆了胳膊,照着杜铁男“咔嚓”就是一巴掌,紧接着又飞起一脚,直接把坐轮椅的杜铁男给踹倒在地。
孟凡伟还不解气,扯着嗓子喊:“兄弟们,给我听好了,往死里收拾他!他腿没啥感觉,往他上身踢!”这孟凡伟,简直太张狂了,一点人性都没有。
旁边几个业务员小姑娘看不下去了,一个赶紧跑过去扶杜铁男,另一个壮着胆子上前劝架:“大哥,是不是有啥误会啊?这活儿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谈下来的。”
可孟凡伟这家伙油盐不进,抬手“啪”的一声,照着小姑娘就是一巴掌,你说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紧接着转头看着杜铁男的让人家小姑娘给扶起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哎,你们俩也想挨揍,是不是?真别说啊,这一个个长得还真挺标致,但是啊,今天呢给你们留点记号,不为别的,谁让你们嘴欠了啊,跟他混,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着,又薅着人家小姑娘的头发,拿着手里的刀片,在人家脸上一下一下地划,那几个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人家还没嫁人呢,你这不把人家后半辈子给毁了吗?
那么接下来呀,咱们说一说这个事情必须得通知加代呀,加代又会如何收拾这个孟凡伟。
咱们说加代这个好兄弟杜铁男呢,早些年因为摊上事儿,腿给整废了,打那往后,日常出行就只能靠着轮椅,这人的精气神儿也跟着没了,意志消沉得厉害,整天没精打采,瞅着就糟心。
加代瞅见兄弟这样,心里明镜似的,这不行啊,再继续这样下去,这人不完了吗?于是加代赶紧动用关系,联系上自己的好兄弟——广义商会的会长朗文涛,给这个杜铁男大哥呢介绍了一个项目。
刚开始吧,一切都挺顺利的,但是没成想啊,因为一个项目跟当地的小社会孟凡伟,两个人呢就杠上了。
而且这小子嚣张的,不仅把人家杜铁男给收拾进了小院院,手段也是极其的残暴,把人家杜铁男身边的业务员,三个小姑娘脸全都给刮花了,整的跟小花猫似的。那一个个二十来岁如花似玉的年纪,还都没结婚呢,这不毁了吗?
就当加代大哥接到消息以后,心里边啊,那是“咯噔”一下,特意从北京来到了广州,在路上呢给自己的好兄弟,什么湖南帮的老大小毛,以及沙井新义安的陈耀东全都打去了电话。
哎,给我叫上你们两个手底下啊最精明的兄弟,现在来广州跟我汇合,这帮人呢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啊,总共召集了200来号,浩浩荡荡的奔着广州,那就来了。
这一行人呢此时就集合在杜铁男所在的小院院里,瞅那几个业务员小姑娘,脸蛋都包得严严实实,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想哭又不敢哭出声,想笑那更是不敢笑,看着就让人心揪得慌,谁瞅见心里能好受啊?
加代当时呢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抄起电话就给孟凡伟拨了过去:“哎,无须多言,杜铁男是我哥,我是深圳的加代,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找你去,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别到时候哭爹喊娘说我欺负你!”
孟凡伟那家伙,狂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听完电话压根没把加代放在眼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梗着脖子在那头挑衅:“哟,还深圳的加代呢,行啊,有能耐你们快来,我这儿啥也不用准备,我准备啥呀?要是你们需要轮椅,我提前给你们一人备一个,省得到时候爬着回去!”
咱说这孟凡伟嘴太贱了啊,这把加代给气的,旁边的陈耀东和小毛听他这么埋汰人,更是火冒三丈,这仇可结大了,压根不是赔米儿能了事儿的,非得狠狠收拾这小子一顿,在他身上留点记号不可。
紧接着,200来号人气势汹汹地奔着孟凡伟的厂子那就来了。你看他们啊都有对讲机,在这个路上呢,把这个对策就给研究好了。你们谁打头阵,然后谁呢负责垫后。
此时陈耀东一想:在广东的事儿啊,还用得着我代哥这么费心费力吗?我必须得等他到的时候,我就把这个问题给他解决了。
于是通知自己手底下所有兄弟啊,给我加快速度啊,咱们先行一步。
你再看孟凡伟那边,也没闲着,早有防备,把自己手底下100来号兄弟全都召集齐了,提前在厂子周围埋伏好了。
就等着加代他们一来,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磕你了。果不其然,他们的车刚一露头,人家一看深圳的车牌,嗷唠一嗓子,抄起五连发猎枪“咕咚咕咚”就是一顿猛轰。
咱们再说陈耀东他们的车排成一长排,这时候想倒车撤退,门儿都没有。打头的十几台车,车窗玻璃瞬间被干得稀碎,好几个兄弟躲闪不及,当场都吃了“花生米儿了”。
陈耀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心里暗叫不好:“完了,这回大意了,中了这小子的埋伏!”
但是就在此时,湖南帮的老大小毛,加代他们都赶上了,这一看不让人埋伏了吗?
孟凡伟这帮人呢都在暗处算计你,你说你咋整吧,但是有招啊,小毛呢,从后腰拿出个“小地瓜”,直接就在扔院里了,你就听“咕咚”全都没动静了。
紧接着,马三儿呢也拿出来一个“小地瓜”,直接也扔进去了,随后呢,加代带着人呢直接就冲进来了。
这帮人,人手一把五帘子,那就是见一个我崩一个“扑通 扑通”把他们全面压制,直接就给支上了,别动啊,别动,今天谁动,我崩谁,给我蹲下。
来孟凡伟,哪个是孟凡伟给我站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即使是哦你不站出来,也很明显了,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