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春木这个姑娘。”
夏相宜闻言顿时有些好奇,“妈,这个春木见过吗?”
“没有,不过我听美院的朋友说,她是目前最火热的女画家,市场上最畅销的漫画就是出自她的手,听说她准备开画展和签售会。”
秦方月说到这里似乎做了什么重要决定,默默点头,“干脆等她开签售会的时候亲自道歉好了。”
夏相宜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妈口中的人不就是自己?
可她从来没有提过要跟人相亲呀?也没有认识美院的教授。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没忍住好奇心追问,“妈,你说这个教授是?”
“是我认识很多年的好友,是美院知名教授,夏振刚。”
秦方月边说边从桌子上拿起报纸,从报纸里拿出一个信封。
“他前段时间给我邮寄了画展门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夏相宜低头看着递过来的邀请函,上面已经把展览地点和时间定好,还有她即将跟粉丝见面的消息。
看到这些内容,她勾起唇角冷笑,原来一直坚持要给她办展览的人是夏振刚。
她顿了顿,仰头询问,“妈,我想打个电话,方便吗?”
“可以呀!你想客厅打还是去我房间打?”秦方月闻言毫无意见,热情反问。
夏相宜思考了一下,尴尬指向上面,“能上去打吗?是私事。”
“当然可以,等你的房子定好家具,我就给你们安装一台电话。”
秦方月笑着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温柔开口。
夏相宜浅笑点头,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她来到二楼最大的房间里,进去里面走到斗柜里,拿起电话。
“喂!你好,转接一下新华日报的陈小豆。”
就在转接时,隔壁书房传来了时国超生气的嗓音。
“时慕白,那么多女同志你不找,为什么偏偏找个二婚女同志?”
“二婚怎么了?二婚不比一婚更疼人吗?而且我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年轻女同志也未必看上我。”
时慕白站在书桌前,双手插裤兜,冷着脸没好气反驳。
“刘叔叔和张阿姨介绍了那么多条件好的女同志,可你有正眼看过吗?时慕白,你就是想气死我。”
时国超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打在桌子上,红着脸呵斥。
时慕白对父亲的呵斥无动于衷,无所顾忌地看着他,“我已经领证了,妈也没意见,你生气有什么用?”
“你……反了,全都反了,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我管不到了是吧?”
时国超被气到说话都颤抖,解开皮带准备抽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管不管得了你。”
“爸,相宜她只是选错人,又不犯了天大的事情,她自身条件不比你介绍的那些女同志差,如果你非要带有色眼镜看她,那你想打就打。”
时慕白冷冷看着父亲,拿掉眼镜放在桌子上,解开衬衫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
当着时国超的面前,他脱掉衣服跪了下去,低下头。
“要打就打,相宜还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