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们见状,气得一个个暴跳如雷,他们疯狂地咆哮着,恨不得将许三多生吞活剥。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施暴,许三多就是紧闭双唇,绝不屈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轮到了袁朗。当他被押解着走进审讯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只见袁朗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敌人的心尖上;他的眼神冷静深邃,犹如寒夜中的繁星,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周围发生的这一切混乱与恐怖场景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些毒贩们望着袁朗如此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不禁打起了鼓,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惧意。但很快,他们便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故作凶狠地冲着袁朗吼道:“臭小子,识相点的话,就赶紧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否则可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话,袁朗只是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冷冷地回应道:“哼,就凭你们这点手段,还妄想让我开口?简直是痴人说梦!”
毒贩们顿时被激怒了,他们如同发狂的野兽,将早已准备好的各种残忍酷刑一一施加在袁朗身上。皮鞭在空中呼啸而过,无情地抽打在袁朗赤裸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而那可怕的水刑更是让袁朗几乎窒息,但即便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袁朗依然紧紧地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硬是没有从嘴里吐出半个有用的字。他那身原本整洁的军装此刻已经被鲜血染透,变得斑驳不堪,可他那钢铁般的意志却丝毫未被动摇。
毒贩们累得气喘吁吁,其中一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累了,明天再审。”说完,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审讯室。
战俘营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小南瓜们躺在牢房里,身上的伤痛和心中的愤怒让他们难以入眠。他们望着头顶那片黑暗,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熬过这艰难的时刻,保护好彼此,等待反击的机会 。
在战俘营那狭小、阴暗且弥漫着腐臭气息的牢房里,吴哲、袁朗、许三多和另外两名小南瓜紧紧靠在一起,彼此的体温成为了这冰冷绝望环境中仅存的一丝温暖。
吴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刚遭受完毒贩的毒打,身上的伤痛如潮水般一阵阵地袭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他还是强忍着,用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身旁许三多的肩膀,低声说道:“三多,别太担心,咱们一定能挺过去的。”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努力透着一股坚定。
许三多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着吴哲那伤痕累累的脸,哽咽着说:“吴哲,都怪我,要是我当时……”吴哲连忙打断他:“别瞎想,这不是你的错,咱们是一个集体,要一起面对。”
袁朗靠墙坐着,他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里依然坚定而锐利。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逃出去,找人来支援,灭了这帮混蛋。”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像是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盏希望的灯。
另外两名小南瓜,也凑了过来,一个小南瓜的手臂骨折了,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他咬着牙说:“四十一,我们听你的,只要能逃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另一个小南瓜则用力地点点头,虽然他的嘴唇干裂,满脸都是疲惫,但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袁朗看着他们,心中既感动又沉重。他开始分析起当前的形势:“这战俘营戒备森严,他们肯定在四周都设了岗哨。但我们不能被这些困难吓倒,我们要想办法利用他们的疏忽。”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上画着简易的地图,标注着可能的逃跑路线和敌人的位置。
吴哲强忍着疼痛,思考着说:“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换岗的时间规律,还有武器存放的地方。也许能找到机会抢了武器,杀出一条血路。”
许三多也振作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在部队训练时学到的知识:“我们可以制造点混乱,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趁机逃跑。比如弄出点声响,让他们以为我们在这边有行动,然后从另一边突围。”
袁朗听着他们的建议,微微点头:“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摸清他们的规律。这段时间,我们要保存体力,互相照顾。”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时刻留意着战俘营里的动静。白天,透过牢房那狭小的窗户,他们观察着毒贩们的行动,记住他们换岗的时间和巡逻的路线。晚上,他们挤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憧憬,以此来驱散心中的恐惧和绝望。
虽然身体上的伤痛和精神上的压力让他们疲惫不堪,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他们知道,只要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为自己和战友报仇,将这些毒贩一网打尽 。
在月光的掩护下,吴哲、袁朗、许三多和另外两个小南瓜,五人如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战俘营的阴影里。他们的脚步轻缓,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沉睡的“敌人”。
凭借着之前观察到的巡逻规律,他们成功避开了毒贩的视线,来到了战俘营的后墙。许三多蹲下身子,双手交叉紧扣,为吴哲搭起了人梯。吴哲咬着牙,忍着身上的伤痛,借助许三多的力量,奋力一跃,攀住了墙头。他趴在墙沿,伸手将其他人一一拉了上来。
落地后,他们没有丝毫停留,朝着山林深处狂奔。荆棘划破了他们的皮肤,树枝抽打在他们的脸上,可他们顾不上这些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不知跑了多久,身后再也没有追赶的声音,他们才瘫倒在一片草丛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们……我们逃出来了!”许三多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然而,当他们精疲力竭地回到老a基地时,迎接他们的不是胜利的欢呼,而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老a大队长铁路站在他们面前,神情严肃又带着一丝欣慰:“恭喜你们,这只是进入老a的最后一道考验。”
几人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还没从刚才的生死逃亡中缓过神来。这时,成才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们眼前,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成才!”许三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又气又喜,眼眶瞬间红了,冲上去就想给成才一拳,却被成才轻松躲过。
“别冲动啊,三多。”成才一边笑着,一边解释,“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为了考验你们在极端情况下的应变能力和意志。”
其他小南瓜们也围了上来,个个都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愤怒。吴哲没好气地说:“你们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我们还以为你真的……”
袁朗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理解这是考验,但想起那些惊心动魄的折磨和痛苦,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而此时的老a们,仿佛真的变了一个人。他们满脸笑容,对小南瓜们予求予取。齐桓走上前,拍了拍许三多的肩膀:“好样的,小子,通过考验了。”然后转身吩咐其他人:“快去准备热水和食物,让他们好好休息。”
很快,小南瓜们被带到了温暖的营房,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干净的衣物早已准备好。他们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
老a基地的宿舍里,灯光昏黄而柔和,将屋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氛围里,然而,此刻屋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袁朗背对着成才,坐在床边,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双手交叠在胸前,周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显然还在为不久前的事情生气。
“袁朗,我错了,真的错了。”成才耷拉着脑袋,像一只犯错的小狗,小心翼翼地走到袁朗身边,声音里满是愧疚与讨好。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袁朗的侧脸,试图从那冷峻的神情里捕捉到一丝原谅的迹象。
袁朗冷哼一声,微微侧了侧身,依然没有理会他。其实,袁朗生气并非因为什么天大的过错,只是成才的欺骗他无法接受。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骗你了。”成才见袁朗不说话,越发着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比划着,像是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袁朗微微皱了皱眉头,终于开口:“我理解你的做法,但我无法你用欺骗的手段换取我们的信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恨恨的意味。
成才一听袁朗说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连忙凑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袁朗,我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段时间一定好好反省。”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袁朗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成才的梨涡,那两个小小的凹陷,不知为何,竟让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他想起了初见成才时的模样,这一路走来,他们都经历了许多,也在不断地成长。
“队长……”袁朗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真拿你没办法。”他转过头,看着成才,眼中的无奈已然被一丝笑意取代。
成才见袁朗不再生气,顿时如释重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就知道我们袁朗最好了,肯定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到袁朗身边,开始和他讨论起接下来的训练计划,时不时还开个小玩笑,宿舍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