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如刀般刮过大地,卷起漫天尘土。
夏侯渊率领着三千精兵,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行。
为了避开联军的耳目,他们特意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将军,这条路如此难行,联军恐怕也想不到我们会从这里经过。”一名亲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谄媚地说道。
夏侯渊得意地一笑,捋着胡须说道:“那是自然!曹公用兵,向来出人意料。王厚小儿,终究还是嫩了点!”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踏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死亡之网。
“将军,前面发现有动静!”一名斥候突然飞奔而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
夏侯渊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什么动静?难道是联军?”
“看不清楚,似乎是……是伏兵!”斥候的声音颤抖着。
“伏兵?!”夏侯渊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好。
他连忙勒住战马,举目四望,只见四周山林寂静无声,仿佛潜伏着无数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哨箭划破长空,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紧接着,无数喊杀声震天响起,无数身穿黑色战甲的士兵从山林中冲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曹军席卷而来!
“不好!中计了!”夏侯渊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魏延手提大刀,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
“夏侯渊,你的死期到了!”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魏延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手中大刀挥舞成一道银色的死亡旋风,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曹军士兵的惨叫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战马倒地的悲鸣声,汇成一曲令人胆寒的死亡乐章。
“敌袭!敌袭!”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曹军中蔓延。
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何时见过如此凶猛的伏击?
黑压压的联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恐惧在他们眼中无限放大,握着武器的手也开始颤抖。
夏侯渊睚眦欲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了王厚的埋伏!
他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想要稳住军心,然而,在联军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鲜血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曹军士兵一个个倒下,他们绝望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刀锋,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冰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撤!撤!快撤!”夏侯渊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顾不得其他,拨转马头,拼命地向后方逃窜。
魏延怎会轻易放过他?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紧紧追赶着夏侯渊。
“夏侯渊,哪里逃!”魏延的怒吼声,如同催命符般在夏侯渊耳边回响。
联军士兵士气高涨,紧随魏延身后,如同猛虎下山般追杀着溃不成军的曹军。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曹军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魏延站在山岗上,眺望着远方渐渐消失的曹军残兵,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打扫战场,清点伤亡!”魏延沉声下令,声音中充满了肃杀之气。
联军大营内,王厚静静地站在沙盘前,目光深邃。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曹操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报——”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进大帐,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禀报道:“江东周瑜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