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冰现在那里,她满脸嘲讽地接过话,语气冰冷得好似寒冬腊月里的冰碴子,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若有若无却又浓烈得让人胆寒的杀意,一字一顿道:
“看不出来啊,咱们的张大佛爷还是军阀做派啊。为了那个位置,出卖家族,在踩着九门上位,还真是狠啊!”
她说罢,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站在一旁的张灵烟,原本就白皙的脸庞微微愠怒而微微泛红。
她眉头紧锁,双眼波澜无惊,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蠢货罢了,被人利用了,还在那里沾沾自喜!”那声音平淡而冰冷散发着丝丝杀意。
张海冰从后背取出刀轻轻擦拭,听到自家小姐的话,原本还在轻轻擦拭刀的手瞬间停住。
而后,再次擦拭,刀在手中微微晃动。
她一瞬间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家小姐很少会骂人的,小时候的小姐啊,那可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
整天跟在小姐后面听着小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一会儿缠着自己讲外面的奇闻轶事,一会儿又拉着自己去后院的花丛中捉蝴蝶。
那时候的小姐,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总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声清脆得如同银铃一般。
可是自从从隐脉回来后,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话变得少了,常常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远方发呆,脸上的笑容也少了。
张海奉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在隐脉发生了什么,小姐只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哀伤让人心疼。
问自己的妻子,张海冰,她也是闭口不谈。
而从搬祖宅后,小姐就彻彻底底地变了一个人。
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素色的古装,表情冷淡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山。
脸上基本上没有笑容,就算偶尔有,也只是勾勾唇角,那笑容就像浮在水面的一层薄冰,转瞬即逝。
说话也是非常的冷,每一个字都好似带着冰渣子,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张海冰时常在想,小姐的心里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和秘密啊。
在那看似平静,她突然吐出一句平平淡淡的骂人的话。
那话语听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语调起伏,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其中所蕴含的怒火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像是藏着即将喷发的火山,紧咬着的下唇泄露了她内心的愤懑。
留着他,是他还有用,而他利用她不会杀他,向养大他的地方刺了一刀又一刀。
平日里她总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可此刻,那压抑已久的愤怒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只是借由这句平淡的话稍稍释放了一点。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那是愤怒到了极致的表现。
就在这时,外围那些原本警惕站岗的士兵,敏锐地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
他们迅速反应过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彼此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交流,凭借着长期训练形成的默契,开始有条不紊地收缩防线。
他们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手中的武器紧握在手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们收缩防线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形成一道严密的屏障,不让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从这里逃跑。
他们就像是一群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区域的安全,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绝不退缩。
年叔的身手十分敏捷,他就像一只矫健的猎豹。
他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麒麟卫,行动迅速而有序。
他们步伐整齐,身姿挺拔,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
年叔一马当先,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很快就找到了张寒睿和张汀晚的位置。
他大手一挥,示意麒麟卫们跟上,然后迅速朝着目标靠近。麒麟卫们紧紧跟随在年叔身后,不一会儿就把张寒睿和张汀晚带了出来。
张寒睿和张汀晚此时脸上都带着些许吃惊,但看到年叔和麒麟卫们,又稍稍安心了一些。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顺利下去。之前爆炸产生的巨大威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不少陶瓷罐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