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哥哥,你躲什么,不准躲,你看看我。”
秦暖抓住他的发尾,另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如此前后稳稳地固定使齐玉必须看她。
“你疯了!”
“我没有!是哥哥你在躲着我。”
青春期的少女,狂妄自大、嚣张跋扈,不在乎任何人的意见。
她一次次信心满满地追求,觉得他总会为自己心动。
可现在
简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强行掰正他的脸,齐玉更近地看清了她。
她的眼睛像流动的河水,干净清澈。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我说话的时候你总走神,我坐的地方你要离我三米远,你晚上越来越晚回家,有时候比我都晚,你的玄讯符一天到晚响个不停,我在你面前左右晃荡你装作看不见,我一靠近你就推开我。”
“哥哥,你在做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
“还是你在试探什么,你要从我身上找到什么答案,哥哥,你的表演差劲极了,可是你冷漠的一点也不彻底。”
说完后她忍不住冷笑。
那双眼神像燃起来的兔子,嘲笑他拙劣的演技。
他们对峙着,如一场谈判。
发起这场谈判的是他一手养大的兔崽子!
齐玉几乎要笑了。
在某个瞬间他看到了秦暖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眼神,还有她紧张到湿透的额发,他才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啊
齐玉放松下来,目光扫过她的脸,轻轻一声低笑从喉间传来,“你用我教你的手段对付我?”
既然想和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判,那就用成年人的方式好了——
秦暖被踹了出去。
姿势并不漂亮,跪坐在地上,仿佛她才是做错事的人。
想哭。
太想要哭了。
像是一只垂下耳朵的失落小狗。
齐玉注意到了秦暖可怜的样子,无意识皱了皱眉:“没大没小!”
“我心里不爽还不能发脾气了。”她眼睛是红的,斗志是昂扬的。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我也在学着怎么做哥哥,怎么减少对你的约束让你享受自由。”
齐玉见她跪着不动,“起来。”
秦暖没有立即起来,扭过头抱住身体:“你踹的我。”
齐玉:“真踹你早飞了。”
她还在装死耍赖,于是下一刻,齐玉就跟提小鸡仔似的,提起秦暖的领子,命令她站好。
坏笑道:“想跪以后犯错都跪着,好长记性,谁家妹妹有这么粘人,我以后谈女朋友你是不是也要跟着我去约会?”
秦暖扭着身子离开他魔爪,边拍衣服边讲:“你要是找女朋友,那我第二天就找男朋友,过两个月就怀孕,等肚子里孩子生下来就丢给你。”
齐玉瞪眼:“你敢!”
秦暖:“我就敢。”
“我把你腿打断!”
“打断了我也能找十个八个男朋友!”
所以说,孩子要趁早打,否则长大了就和她现在一样要翻天,天天气自己。
齐玉瞬间觉得头疼。
教育妹妹,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