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病例反而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质问。
她却媚声:“你把我的工作都毁了,害得我没有钱买新衣服了,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讨厌一件衣服穿两次,所以,你说,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既然她要玩。
那他又有何畏惧?
他就静静看着她带着他从vip室内转到酒店内。
唐娜娜漾笑着走前。
短短几步路,被她惯用的模特步走出惑人的媚态。
她手臂环至他后颈。
迎上他冷冽注视,笑着:“你说,孤单寡女,到酒店来,还能干什么?”
霍泯冷声:“我没兴趣知道。”
她黑色指甲轻蹭着他侧脸。
眼神魅惑:“男人都喜欢嘴硬是么?你没兴趣知道,又怎么会跟着我来这?”
霍泯薄唇抿直,迅捷攥住她手腕,逼停她勾引人的动作。
黑眸斥满阴沉:“怎么?想报复我?那你大可以将那本病例公示于众。”
唐娜娜笑了下,轻晃指尖:“那么轻的报复手段,太便宜你了。”
霍泯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猝然加重。
睇着她红唇顿僵的反应,霍泯眼神轻蔑、嫌弃地一把甩开。
唐娜娜往后踉跄几步。
对上他冷漠凝视::“所以?准备怎么报复我?我洗耳恭听。”
唐娜娜站直,面对他,莫名诡异一笑。
只见她右手背到身后。
“哗啦。”一声。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房间中,成了刺耳的声响。
霍泯黑眸顿凛。
目光警惕地看着唐娜娜。
“唐娜娜。”阴沉嗓音里斥着警告。
—
慕鸢刚从计程车下来。
急匆匆朝酒店大门走去时。
余光瞥见了台颜色抢眼的法拉利。
她秀眉轻挑了下。
下一瞬。
就见那一脚油门顺畅泊入停车位的法拉利上。
走下来个熟人:顾晨熠。
她看见顾晨熠的那一刻。
他同时也看见了她。
即便隔着距离。
她也看清了他面上的诧异。
只见他疾步走来。
站在台阶下。
身高却依然高于她,高高挑着眉:“慕鸢?还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